瞧见洛云侯骑在马上,客气的话语,让张瑾瑜浑身不自在,心底有些警觉,那么巧,来的时候就碰到,怕不是等待多时了,
“既然阁老相邀,小子怎敢不奉陪,请。”
“侯爷爽快,请。”
二人相互答应,卢文山就把车帘放下,脸色恢复如常,这哪里是凑巧,而是昨夜卢文山值守内阁,
早上,出宫的时候,恰巧瞧见洛云侯和保宁侯进了宫里,心底猜测,应该是南边出了事,不过兵事上,他倒不关心,所关心的乃是江南地界,皆因昨夜,从江南来的一封信,这封信不是别人写的,而是江南布政使庄守治亲笔信。
原由就是司设监的杨公公南下之后,接管苏州织造局,和景存亮联手,改田为桑势必要推行下去,所以庄守治就避其锋芒,让出了至关重要的淳阳县令的位子,
联想到苏州那边,吴中几个县的县令空缺的位子,想要补录县令,这人选,就要好好的仔细观察了,想了许久,闲散的京官都有牵扯,自己的那些学生,不宜下场参合进去,反倒是今岁恩科的双案首,正好是正七品,品级够了,官位也就能做,恰好,此时淳阳还有吴中几个县,县令空缺,南子显和洛云侯,新收的门生,不是也要有个好去处,博个彩头,
所以,这才有了今日这一趟,南子显那个老狐狸,只要吏部下了公文,他自然会意,只是洛云侯年轻气盛,多数还是要叙说一番的。
让车夫快一些,走在前面带路,
张瑾瑜则是骑着马,跟在后面,满心的猜疑,今日里,怎么一个两个,都来寻自己,有些不同寻常,心底起了疑心,人也就不多话,
前面的酒楼也不远,过了街口,一拐弯便是,并不是什么高雅之地,此处酒楼,颇有些破败之感,二层的阁楼,显得极为陈旧,挂着的招牌,都已经破破烂烂的样子,上面写了三个,挂在上面,
“三山居。”!
这倒是挺有意思的,三山居,指的是哪里的三山,居又如何定义,迈步上了台阶,只听吱呀一声,有些颤颤巍巍,
原来门口的台阶,都是用木板反复铺上,原来的门槛早就不见了踪迹,看样子,有些年头了,
入了内,占地倒是挺大,关键是人真多,成群,两个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