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阴冷焦急的话语传出来,众人回头一瞧,竟然是落在身后的贾赦传出话来,
见到众人目光看过来,贾赦竟有一丝妒忌,继续开口,
“刚刚你们不是没瞧见,那杨氏根本没有缓和劝解之意,火上浇油不过如此,来的也是太巧了。”
众人心头阴霾笼罩,老大家说的未必没道理,
府外,
一行的车队缓缓而行,速度也不慢,直奔着宗人府而去,到了衙门,云公公瞧着天色已晚,早就着人等在衙门口,马车一停下,早有主事官员拿了文书红印到了车前,递进了马车中,
“就在此处签字画押,诰命的身份,就此收回,望汝等好自为之。”
看着眼前的文书,仅仅是锦布书文,尤夫人也没有什么好留恋的,来的时候,是上好的绸缎文书,封其诰命之身,如今就像这雨,落在地上稀碎,伸手直接摁了手印,复又递了出去,
“民妇劳烦大人跑一趟。”
“嗯,算是了事了,回去吧。”
一阵脚步声离去,
宗人府门前,只留下侯府孤零零的车队,杨寒玉在身边瞧得也不是滋味,宁国府的事怎会如此着急,另外,看架势,史老太君还没有机会入宫里,向老太妃求情,这样说来,侯府王夫人的意思,没看明白啊,难不成是替郎君瞧上了此女,
狐疑的媚眼,瞧着眼前憔悴的女子,还真别说,丰润的身子,加上女人味十足的脸蛋,还真不就是一般女子,但毕竟是望门寡妇,合着也进不了门啊。
“尤夫人可有打算?”
“什么尤夫人不夫人的,民女如今也就算一个民妇,宁国府罪有应得,民妇只能回去告声罪,寻个地方了却残生罢了。”
尤夫人心中许多事也就放下了,最多给贾珍死后办个丧事,平了这一世夫妻的恩情,还好手上早有准备,留个宅院,作为日后的依靠。
可越是这样,杨寒玉越是不信,这样的美人,到哪里都是祸害,贾家能放她走,说不得那些糟践的爷们,寻了机会,不光要夺爵位,甚至夫人也想尝尝味道,但毕竟不是侯府的事,问多了反而不好,把人送回去,再回去给母亲请安。
“那也好,远离是非,清净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