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得有好法子让二爷开开心,”
贾宝玉依旧半躺在那,一想到要参加恩科,就浑身无力,无精打采的说道;
“能有什么烦心事,还不是恩科的事,那么快就到头了,经意书策还没温习完呢。”
瞧了一眼还有半本之多,贾宝玉也不知哪里来的想法,一口把蒸糕吞下去,坐起身,喝口茶水送送,又捧起经意看了起来,万一自己中举,林妹妹是不是会多看自己一眼,
只是这样子,却让身边服侍的二女有些惊讶,宝二爷变化极大,是不是太快了一些,麝月还想开口问道,就被袭人拉着衣袖拦着,瞪了她一眼,就拉着麝月出了书房,
到了书房外,麝月嘟着嘴,有些不情愿,
“袭人姐姐,话还没说完,你就拉着我出来,怎么不多问一问,”
“问什么,你没看见宝二爷在温习功课,就还有两日了,在那耽搁下来,万一被太太瞧见了,有你好看的。”
袭人也没有好话陪着,屋里的几个人,就数麝月最能折腾,如今是宝二爷紧要关头,再也不能像平日里一样将就了,所以脸上,罕见有了严肃的神情,
麝月见了,努了努嘴,也没敢出言反驳,
“好姐姐,别生气,这不是心疼二爷吗。”
“行了,把里屋桌子收拾一下,我去后厨看看,宝二爷饭菜做好了没有。”
袭人见麝月服软,也没有再多说什么,都是一个院子里的,多帮衬为好,吩咐完,也带着两个丫头,出了院子,奔着后厨而去。
麝月仅仅是气的跺了两下脚,不得已,自个独自进屋,把那些凌乱的衣物收起来,毕竟在院里,袭人说话的分量,还是有的。
宁荣街口,
张瑾瑜骑在马上,头顶着太阳,满脸的无奈,堂堂一个侯爷,沦为监考的老师了,找谁说理呢,
回头看一眼身后,几大车跟着,倒也没有刚刚烦心的事,就当是度假了,
“侯爷,那五车酒水怎么办?前头的弟兄们来报,侯府准备的百余名亲兵,已经拉着东西,去了皇宫,刚刚传话的弟兄也跟着去了。”
宁边脸色一红,就是刚才的时候,派人传话的亲兵,只去了一波,在东市时候,却没有派人传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