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万亩。”
堂下的主事,擦了擦脸上的汗水,这些事几乎都是明摆着,在江南金陵城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外面靠近运河两岸的上好水田,都是有主的,
只有景存亮,脸色惨白,仿佛死了爹一般,呐呐自语;
“怎么会这样,记得太上皇的时候,登计在册六十万亩,能收税的就有五十余万亩,现在增加那么多田亩之数,这样能收的还不到一半,如何能完成陛下所托之事,”
声音虽小,可是在寂静的衙门里,显得格外清晰,所有人低下头不敢言语,俗话说神仙打架,凡人遭殃,他们这些小官小吏,更是怕殃及池鱼,祸临己身,
主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又道;
“大人,这剩下的田亩,大部分要种粮食,只有不到十一万亩的良田是桑田,原本收税基本上能维持平衡,大人要是想增产生丝翻一倍,至少把桑田翻一倍以上,稳妥的话,还要再加一点,这样算下来,就需要二十二万亩以上的桑田,要是这样的话,秋收的粮食,可就不够朝廷的数了,除非,除非”
主事忽然有些后悔,这种损阴德,断子绝孙的事,怎么是从他口中说出来呢,万一传了出去,他怎么在金陵城呆着,立刻住了口,但是景存亮如何能放过他,来到江南人生地不熟,特意按照大公子李潮生的法子,把各地有能力的官吏调用身边,这才能保证了解江南事情,果然如此,
“吞吞吐吐做什么,还不快说,”
“是,大人,小的意思是,还需要在金陵城外开荒,增加田亩之数,把亏损的粮食再补种回来,这样秋收时候,收上来的粮食不变,也好像朝廷交代。”
主事下的赶紧开了口,但是话到嘴边,又立马变了口吻,原本想说的加赋税,就改成了增加田亩,只要官府愿意,就能开荒,只是这法子,不好办啊,世家勋贵不一定同意,那些百姓也没那个本事去,弄不好田财两空,办法是说出来了,办不办是大人的事了。
景存亮站起身,在书案后来回踱步,想想也是这个说法,损失多少补回多少,可是能开垦的人数是相对的,那些流民百姓,多数被内务府那些恶鬼,都卖到了关外去了,开垦的人就算有,还需要官府出银子,出钱,时间久不说,未必能有效果,至于那些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