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了摆手,说道;
“不是让你听着,是和你商议一下,宁国府那边,贾珍如果被夺了爵位,你想一想,继承爵位的会是谁,或者说机会最大?”
“这,”
孟历迟疑了一番,贾家曾经乃是八公之首,族中子弟众多,过继几个也不是难事,难不成还另有说法,看着卢阁老略有审议的眼神,孟历忽然想到了荣国府的老太君,那可是位厉害的角色,当年贾家老国公还在的时候,就听过她的名声,如今应该会更加睿智才是,
“回阁老,要是下官猜的不错的话,贾珍父子是没有可能了,但宁国府毕竟是开国勋贵,只有过继族中子弟才行,此事荣国府老太君的态度为关键,或许,荣国府那些庶出的子弟,倒也可行。”
“哈哈,不愧是督察院的右俭都御史,眼神就是老辣,说的不错,老夫猜的不错的话,荣国府老太君一定会插手其中,至于是哪家子弟,按照常理,有可能是那些庶出的,但是在贾家不成,你可知道荣国府有个衔玉而生的贵公子吗。”
卢文山眯着眼,猛然想起太上皇的时候,夸赞了荣国府二房嫡孙,说是有富贵之人,定了性,给了恩赏,可惜一直养在府上,也没听到有什么不同,倒是洛云侯刚刚入京城的时候,随着贾珍出了几次府邸,但也没看出什么不同,泯然于众。
孟历好似忽然明白,这是早就有了人选,荣国府是有这么一个宝子,他也知道,还知道是工部员外郎贾政的儿子,要说起贾政养儿子,之前倒也是京城一段佳话,大儿子考了举人,二儿子又是富贵之人,要不是长子天妒英才,说的不得如今京城,也有了父子共事的佳话,
“回阁老,此事下官还真知道,贾政以往常去翰林院,和下官颇有交情,只是后来贾政痛失爱子,过后来往就少了许多,阁老所说衔玉而生的,乃是贾政的二子贾宝玉,说是生的圆润富贵,不过学生并未见过长何摸样,遂不得而知,只是阁老,提起他,贾政能愿意?”
“哈哈,还真让老夫猜着了,宁国府袭爵,是京城贾家,乃至于京城勋贵里的大事,想要主家不落于偏房,如何不能同意,就算他不同意,史老太君可在那看着,你想想,真要是被庶出子弟,和偏房子弟得了去,闹了大笑话,那时候就下不来台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