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宁荣街都传遍了。
此事还传到了皇城司暗探的耳中,说给督公戴权所听,戴权冷笑一声,
“哼,一群闲着没事干的偏房子弟,哪个看主家嫡脉不眼红的,宁国府是走下路了,可是荣国府,摇摇晃晃,反倒有了复起之势,林家的姑娘跟了侯爷,这就是姻亲,有些话当个笑话听可行,但是要当真了,自己就成了笑话。”
“督公所言极是,市坊传闻,都是闲言碎语,夸大其词,哪里能信。”
“哎,如今多时之秋,宫里也盯得紧,三位皇子如今也快出宫开牙建府,所以杂家离不开,这外面,你可要多看着点,尤其是那些粮商,给脸不要脸,竟然敢一日一价,把朝廷放在哪了,听说荣国府去买,也是高价,可有此事。”
“回督公,确实如此,荣国府那边,先后采买两次,也是两个价格。”
“哼,那就去再查查,找几家,抄了!”
“是,督公!”
戴权冷着脸吩咐道,让王休查查京城各大米铺的靠山,找机会拿下几个,杀鸡儆猴,让那些粮商掂量掂量,朝廷可不会由着他们,再说,这里是京城,是杂家看着的,说完话就带人回了宫里。
听闻此事,王公公也是摇了下头,感叹贾家做的事,说不出的诡异,不过也没时间理会,想着有哪些粮商可以动手,不少人背后都是勋贵姻亲,可不好下手,此事难办,
想来督公也清楚其中的蹊跷,是个得罪人的活,看着底下暗卫,不放心追问,
“今日,派了人手过去,可查清那些米铺的来历吗,尤其是那些比较大的粮铺。”
“回王公公,京城多数米铺,都是勋贵和世家官员在背后开的,少数也是豪商,很少有京城外面的人来此,所以,可以说京城米铺背后尽是有人的,尤其是那些大粮铺,没有他们在安湖边上的庄子,粮食也没那么多。”
禀告的暗卫也不敢胡言,要是碰到了硬茬子,自己就成了替罪羊,显然王公公也知道此中的厉害,可是也不能不干,京城米家一日一价,再涨就怕出事了,所以只能捡官小的查了,顺手看了一下,然后一指南城和西城,东城各一家米铺,
“这三家,等着机会,给抄了,明日米铺的价格,必然不能超过昨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