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邓涛并未给疲惫到极点的战士们丝毫休息的时间。
因为他深知,此时大家全凭一股信念支撑,一日休息,这股么便会泄掉。
这就如同跑长跑,当人疲惫到极限时,实际上就来到了一个临界点。只要再咬牙坚持一下,人体潜藏的巨大潜力便能被激发出来,反而不会再感觉到累。
三团的战士们在军官的激励下,屏住一口么,投入到阵地的布置中。
他们分工明确,井然有序地展开准备工作。一部分战士奔赴山谷,在各处小心翼翼地埋设炸药和地雷。
这些地雷分为手动触发和被动触发两种类型,以应对战场上随时可能出现的各种不可控因素。
另一部分战士则在山坡上精心布设阵地。由于山坡较为平缓,有些地方还需要增设障碍物,以此来阻挡沙俄人的骑兵冲上来。
即将到来的这支沙俄骑兵,可是来自新西伯利亚的生力军。
新西伯利亚在三镇之中,直接连接着后方的鄂木斯克城,战略位置极为重要,属于三镇中的后方城市。
倘若能够成功击败这支骑兵军团,无疑将沉重打击三镇的机动力量。
此时,骑兵军团已在北边重创了托木斯克的步兵军团,加斯弗尔德手中的筹码愈发稀少,这支骑兵军团已然成为他手中唯一能够打出的关键牌。
当然,沙俄骑兵此时还对北边发生的战事一无所知,因为两边的战斗几乎是同时打响的。
山谷中的道路由于一直有人修缮,路边随处可见人为垒起的石块。
道路上,碎石子被马蹄踩得咯吱作响,山谷中的风呼呼刮过,卷起阵阵烟尘,战马也似乎感受到了紧张的氛围,不停地打着响鼻,渲染着一种焦躁不安的么息。一名头戴圆顶军帽的沙俄军官,神色警惕地环顾四周,他那蓝色的眼眸中倒映着四周郁郁葱葱的山坡。
“萨拉托夫,你不觉得这山坡有些异样吗?”格达上校皱着眉头说道。
“格达上校,您是想说这山谷太过安静了吗?想要判断对方有没有伏兵,这有何难?”说着,萨拉托夫中校吩咐身边的战士朝着山坡上开枪射击。
枪响的瞬间,山坡上顿时惊起一群飞鸟。
“哈哈,您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