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瞳孔剧烈收缩。
旋即,他心里升起一种俯视蝼蚁的念头:‘这是你能喝的最后一杯茶了。’
陈夫人找到农家乐时,东东正在大棚外呼吸新鲜空气。
陈夫人气势汹汹:“谁是东东?”
东东听得如此嚣张的话语,他大吼:“你东东爷爷在此!”
陈夫人脸都绿了。
周队长:“你就是东东?”
东东丝毫不惧:“没错,警察叔叔,我就是东东!”
“你是不是养了一条大狗?”周队长问。
东东:“对啊,我家狗咬人老猛了,专咬坏人!”
‘太无法无天了!’陈夫人疯了,“你家的狗咬到我了!”
东东猖狂:“咬的就是你这个死婆娘!”
“你看他多狂啊,把他抓走,抓走!”陈夫人不断怂恿。
东东:“哈哈哈,你爷爷今年才九岁!”
周队长愣了,打量东东强壮的身躯,特么九岁?
如果真是九岁,就目前的法规,那得多大的权利,才能制裁他?
陈夫人:“大人呢,你家大人呢?”
小孩不用负责,但监护人必须承担责任。
话音落下,远处出现一个骑电瓶车的胖老太太,由远到近,显然刚到家。
胖老太张口喊道:“东东,我晚上去你家姑家打麻将,不回来了,你自己跟杨老板吃饭吧。”
说完之后,胖老太扭转车头,准备出发。
周队长连忙喊道:“阿姨,你家的小朋友纵狗咬人,你现在不能走!”
胖老太太着急打麻将,满不在乎:“他这个年纪杀了人都没事,纵狗咬人算啥事?”
丢下一句话,胖老太启动电瓶车,嗖的消失了。
众人愣在原地,头皮发麻。
陈夫人罕见的体会到了难受,好似以前,有人找她所在的部门办事,陈夫人轻飘飘的一句话,告知自己部门不管,去别的地方办。
这一刻,她两番寻找狗主人,最后竟落得了如此后果,何曾相似?
陈夫人恨极了,她曾经的云淡风轻,和高高在上的伪装,全然不见,只剩下歇斯底里,冷静中带着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