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宁身边的女孩,当时懵住了。
小镇养不出丁姝言这种姑娘,她的容貌太精致了,水灵灵的外乡人。
旁边正在蒸包子的三娘,看见丁姝言后,差点被包子笼水汽烫到。
“宁宁,你同学?”三娘忍打听。
姜宁笑呵呵的:“嗯,三伯呢?”
说着,一个秃头的男人从店里走出,先是惊叹,然后责怪姜宁这趟回来,不来他家吃饭,姜宁表示现在来了。
一番寒暄后,姜宁洗了个手,接过特质的面团,拍成饼状后,亲自将手探入火炉,做了几张烧饼。
丁姝言表面看似五指不沾阳春水,实则她也帮忙搅拌了鸡蛋液,烫了两碗鸡丝蛋汤。
两人坐在餐桌面对面,此时时间尚早,客人并不多。
丁姝言拿起一块酥饼,外表通透闪亮,整体呈蟹黄色,芝麻黄亮如金。
姜宁看她咬了一口,询问:“如何,入得你的嘴吗?”
丁姝言走过很多个国家,吃过很多美食,但在吃到瓦庙镇的芝麻酥饼后,仍是颔首赞道:“香酥可口。”
姜宁笑道:“这是用了咱们当地的小麦面,经过多道工序,再加上驴油,纯手工制作,机器还做不出这种饼。”
丁姝言再喝了一口鸡丝蛋汤,味道更加香美,很快享用完一块饼。
姜宁难得的话多了,他说:“三伯在镇上卖酥饼,一个只卖一块钱,我有个堂哥学了手艺,去景区卖饼,五块钱一个。”
丁姝言问:“五块的和一块的酥饼,有什么区别吗?”
姜宁:“有。”
“哦?”丁姝言倒是洗耳恭听了。
姜宁说:“五块的饼赚的多。”
丁姝言问了个寂寞,她觉得她还是继续吃饼吧。
这时,店门口来了一个男生,他手里拿了两个草鸡蛋,端着铁饭碗,喊道:“姨,还是两碗鸡蛋汤,八个烧饼!”
三娘听后,接过他的草鸡蛋,帮他冲泡鸡丝蛋汤。
镇子里的人不像村里的人,很多居民觉得菜鸡蛋不好,于是自带草鸡蛋,这样只用付清汤的钱,比较划算。
男生等待的时候,目光不由自主的扫到店内,然后望见了一道风姿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