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脚步顿住了,“额,额?”
听到这个消息,他一时间竟然不知,是该开心,还是该悲伤了…
……
操场上,两人仍在商讨计谋。
“干不干?”柳传道盯紧段世刚,“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啊!”
段世刚坐在草地上,仰望阴沉沉的穹顶,月亮星星什么也看不到。
柳传道顺他的目光望去,同样看到今晚的深沉夜色,他握紧拳头:“大祥之兆,大祥之兆啊!”
“庞娇现在背上留校观察的处分,只要我们今晚打柴威一顿,所有人必定以为是庞娇蓄意报复!”
柳传道对庞娇的恨意到达了极点,今晚,他替天行道,狠狠干柴威一顿!
段世刚虽然讨厌庞娇,但现在他已脱离险境,并没那么迫切。
不过,他同样被庞娇欺压过,被庞娇夹过的痛苦,被臭口气熏的痛苦,被唾液喷在脸上…太多太多了。
这些仇,他必须报!
不过,凡事总讲究一个章程,须得慢慢规划。
段世刚点了根烟,悠悠的抽着,看的一旁的柳传道干着急。
终于,他说话了:“可以打。”
闻言,柳传道大喜:“那我们晚上直接干他,套上麻袋就开打,打完了我们就撤。”
段世刚忽然问:“那我们如何知道,柴威会走哪条路,又会在哪个时间走那条路,我们又该在哪个时机出手呢?”
柳传道愣了愣,他还真没想过这里,只想着庞娇现在落难,赶紧套麻袋打柴威一顿,嫁祸给她。
段世刚又悠悠抽了根烟,道:“说起来简单,具体实行起来,不是那么容易的。”
“不过呢,我有办法,别担心。”段世刚平静的说。
他拿起手机,播了个电话:
“耗子,晚上帮我盯梢,高二8班的柴威,摸清他的路线,哪些地方方便套麻袋,事成之后,晚上马姐烧烤见,随便你点。”
“ok,搞定。”段世刚放下手机,道,“耗子以前是铁中专门负责盯梢的,本领是一绝。”
柳传道看到这一幕,有些震惊:“专业啊!刚哥!”
段世刚淡然道:“这算什么,一点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