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的事情。
玩了一会儿,已经很晚了,薛元桐说:“姜宁,我们该走了,晚上还要上晚自习呢!”
“嗯好。”
姜宁和她一块走向湖边。
薛元桐落在他身后,小手捏住他的袖口,随着他踏水而行。
湖岸,薛元桐擦干小脚,套上袜子,系好鞋带,准备向前方现代化的城市走去。
临走前,她回头望了一眼,只见暮日沉落,余晖斜照,湖面从金黄变得通红,天边如泣血残红,远处的虎栖山泛起了云雾。
“真漂亮呀!”薛元桐感叹,这一刻,仿佛是永恒。
“嗯。”姜宁答道,他继续往前,忽然,衣袖被薛元桐拽住了。
她仰起小脸,灵巧的眸子对上姜宁的眼睛,神色变得郑重,坚定了决心:
“姜宁,我决定了,等我以后死了,我就埋在那里!”
她踮起脚,伸手指向远处,那是充满了静谧,寂寥,神秘的虎栖山。
姜宁看了看桐桐,她的脸蛋一如既往的光滑细腻,宛如瓷器般,只是以往灵动的眼睛中,染上了几分认真的神色,仿佛真在考虑这件事。
姜宁:“哦~”
薛元桐见他有点敷衍,于是板着小脸说:“那里不好看吗?难道你不觉得长眠在那里,是一件很好的事吗?”
“按照我们村里算命的老师傅说,风水一定很好哎!”
她简直像个推销墓地的销售员。
见姜宁还是不以为然,薛元桐牵着他的衣袖,绕到姜宁面前。
不仅仅是她自己,她还想让姜宁和她埋在一块儿。
姜宁内心很无语,你才15岁啊,开始考虑这件事了?
薛元桐一直围绕他劝说,最后,姜宁丢了句:“这件事不用告诉我了,告诉我们以后的孩子就可以了。”
这句话响起,薛元桐被弄得措不及防,脸蛋腾的红了,比熟透了苹果还红。
她之前认真的姿态不见了,反而低垂眉眼,盯着脚尖儿,睫毛一扇一扇,眼里雾气弥漫,许久才憋出一句:
“切,说什么胡话呢!”
她硬气了片刻,又说:“我还小呢…”
姜宁教育她:“你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