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了!”
他道歉时一脸懊恼,全是他的错。
薛楚楚拿出一张纸,擦了擦污渍,轻声说:“没关系,你下次注意点。”
后面走来一个衣着得体的少妇,跟着道歉:“不好意思。”
薛楚楚又说:“没关系的。”
说完,她继续等冰激凌。
这时,那少妇又买了两个甜筒冰淇淋,等到冰淇淋做好了,她冲着楚楚微笑:
“给你们的。”
薛楚楚怔了怔,摆手拒绝。
奈何少妇执意给她们,薛楚楚只好接受,少妇带着她儿子离开了。
薛元桐咬着雪糕:“楚楚,你快吃吧,马上化了。”
薛楚楚张开小嘴,咬了一口,很甜。
……
“要黑鱼还是叉尾鮰?”
烤鱼店门口,姜宁望着玻璃水箱里一条条鲜活的鱼。
薛元桐比较直接:“哪个好吃?”
老板讲道:“叉尾鮰更嫩些,刺少,适合女孩子吃。”
姜宁拍板决定:“叉尾鮰吧。”
老板一网兜捞出一条叉尾鮰,上秤一称:“25斤,成不?”
姜宁点点头。
“什么辣?”
“中辣吧。”姜宁另外又点了一份冰酒酿,还有些烧烤,这家店挺大,店内有不少吃的。
他们来到外面的露天桌,这种天气,在外面吃饭体验很不赖。
周围坐着几桌客人,还有人在划拳,吵吵闹闹的市井烟火。
姜宁弹出法术,稍微缓解了音量,耳边清净了许多。
薛楚楚落座时,附近桌上的客人,还有人投来惊艳的眼神,她的长相不管放在哪里,总能引人注意。
“楚楚,你吃过叉尾鮰吗?”
“没有。”
“老板说刺比黑鱼还少呢?”薛元桐在桌子上垫了两张纸巾,小胳膊搁好,托着下巴。
“姜宁,你小时候有没有被卡过鱼刺?”
“有吧,但不严重。”姜宁说。
薛元桐转而对楚楚说:“你还记得小时候我们村,有人被鱼刺卡的那件事吗?”
“记得啊。”薛楚楚一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