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最后,客车内座位满了。
有的乘客拉着扶手站着,车内环境嘈杂起来。
后排几个中年男女似乎是一起的,张大嘴巴聊天说笑。
趁客车还没发动,薛元桐摸出来耳机,分给了姜宁一半:
“诺。”
姜宁轻轻打出响指,周围噪音逐渐减小,并未引起薛元桐注意。蛭
城际公交发动,缓缓驶出公交站。
薛元桐直起腰,兴奋的左右望望,她甚至不知她在新奇什么。
她注意到到斜对面,一对小情侣靠的很近,像他们这样,各自带着耳机。
薛元桐不自觉地,朝姜宁身边贴了贴,用身子黏住他。
50公里路程,城际公交足足开了一个小时零二十分钟,才抵达新虹县汽车站。
薛元桐老家在新虹县下属的胡庙镇,下了城际公交,还需再转一班车。
这段路足足有三十公里。蛭
姜宁望向太阳,确定当前时间,尽管他们起的很早,可现在已经八点半了。
薛元桐拽着他:“跟我走,我知道在哪等车!”
她带着姜宁来到县城一处站台,最近两年,新虹县大力拆迁整改,站台刚修建不久,崭新宽阔。
拎着蛇皮袋的老人,提着红色塑料袋的妇女,抽烟的中年男人,还有背着书包的学生,站着等车。
不时一辆黑车驶过来,吆喝着拉客。
姜宁也碰到了问话的司机,薛元桐全给拒绝了。
薛元桐年龄不大,经验不多,可她知道规避危险,独自出远门,从来只做公交车。蛭
顾阿姨和她说过,乡镇开黑车的司机,什么人都有,有的人买了辆二手车,直接开始拉私客。
出门在外,防人之心不可无。
哪怕现在有姜宁在身边,薛元桐也不愿冒险。
薛元桐小手抓着姜宁手腕,安静站着。
她望向站台对面,那里围着一面红色广告墙,再里面,是正在施工的工地。
天空,巨大的塔吊开动。
薛元桐知道,又在盖大楼了。蛭
每次她回老家一趟,总能感到巨大的变化,她意识到,时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