昂的眼神也没有了往日的敬畏,而是如剑刃一般锋利。
“郑玉昂!我像狗一样服侍了你那么多年,没想到你真的把我当狗一样看待!·········当然这都不算什么,今天你居然敢把主意打到雪儿身上,那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
由于心脉被刺穿,郑玉昂已是站立不稳,灵力的不断外泄令他瘫倒在地,他看着郑阳,满眼的愤怒和怨毒,嘴里吐出几口血沫。
“咳·····咳咳····你····你这狗东西·····胆敢如此·····我一定让我爹灭····灭·······。”话还没说完,他就瘫软在地,慢慢失去了生机。
郑阳平息了一下呼吸,找来一件上衣盖在了郑雪儿的身上,然后解开了她的束缚,郑雪儿连忙缩到了床角,她拉着衣服挡住身体,惊恐的看着郑阳,生怕他有进一步的动作。郑阳眼神复杂的看着她,欲言又止。
片刻之后,郑阳叹了一口气,走到了房间门口,他转身看了郑雪儿一眼。
“雪儿,我要走了,你·······保重。”随后便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中············。
第二天一则消息震惊了整个浏阳城,郑门的少主在自己的房间里被人刺杀身亡,而凶手正是二长老的孙子,已经畏罪潜逃。街头小巷人们议论纷纷。
“听说没,郑门的少主被人杀了,还是自在自己的房间中,郑门居然都没人发现,看来是得罪了什么了不得的人物啊···”
“胡扯,是二长老的孙子郑阳下的手,据说是想争夺门主的位置”
“这怎么可能,就算郑玉昂死了,这门主的资格也轮不到他。”
“你们都说错了,依我看,这郑阳八成也是死了,还记得前两天那个神秘姑娘嘛,想必那姑娘也是大宗门出来的,他们俩色胆包天得罪了姑娘,才被灭了口。·······”
郑府内堂,门主郑英海居中而坐,他的双眼充血,形神消瘦,仿佛一夜之间老了十岁。
“郑烨,你教的好孙儿啊!”
“门主”二长老郑烨已是浑身冷汗“此事定有蹊跷,我阳儿与少主一直关系很好,对少主的话都是奉命惟谨,不可能谋害少主的啊”
“哼”大长老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