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引她男人,对着原主又打又骂,让原主没办法在供销社继续干下去。
他们夫妻俩,算是间接的害死了原主的罪魁祸首之一,时嫣怎么可能对眼前人再有什么好脸色。
特别是,这人一来,就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这么轻浮的话语,就算他声音并不大,但他那表现的暧昧亲近的姿态:
胳膊撑在柜台上,脖子伸的老长要往时嫣面前凑,也是让路过的客人忍不住往这边多看上一眼。
时嫣的表情一冷,整个人往后大退了一步,看着眼前人的眼神全是厌恶。
“赵同志,请你自重,你也是有老婆孩子的人了,说话做事也应该注意一点。”
常人说,美人就算是生气,也都是美的。
一向温柔妩媚的美人,突然冷了一张脸,就算说话的语气并不客气,但在男人眼中,却是另一种冷艳的美。
让男人近距离看着,只觉得呼吸一窒,接着就是澎湃的热意袭来,让男人忍不住生出,想要将眼前这张冷艳的脸染上欲色的冲动。
时嫣是眼看着在自己说完话后,站在柜台前的赵扬没有生出一分不好的神色,反而眼带痴迷,呼吸也变得急促。
那鼻孔因为急促的呼吸,一吸一张的,时嫣甚至能够看到赵扬鼻孔里的鼻毛。
“赵同志,你要是不买东西,就请离开供销社,你要是再待在这里影响我的工作,我这就叫人将你赶出去了!”
时嫣再说话就加大了音量,同时双手护在胸前,做出一副防御的姿态。
在路过的客人看来,一个是一脸防备愠怒,已经背贴着柜子站着的柔弱却倔强的售货员。
一个是神情猥琐,举止轻浮的,恨不得想钻进柜台里,骚扰售货员的青年男人。
谁好谁坏,谁强谁弱,谁对谁错,路过的人,一眼便知。
这个年代大多数人还是挺热心的,眼看时嫣一副被人骚扰的样子,不少来供销社置办东西的大婶们就围了上来。
“赵同志,我记得你也是有老婆孩子的吧,你在外面随意调戏女同志,难道就没有想过你在家里的妻子孩子?”
“赵同志,过去因为你知道我家就我和弟弟两人相依为命,父母早早离世,而对糕点柜台的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