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开始联系各大厂子,帮着给暂时离不开家庭的女同志们寻找一些力所能及的手工活,改善家庭地位。
妇联的维权部门,也帮助了不少生活在水深火热中的妇女儿童,摆脱了泥泞般的家庭,帮着协商离婚,帮着安家,帮着解决生计问题。
而妇联办公室也增添了不少临时岗位,吸纳了不少年轻女同志,让她们在假期时间,走街串巷宣传妇联主张,帮着张贴画报。
首都妇联宣传工作的顺利开展,如时嫣所期待的那般波及了周边的城市,并且有了继续蔓延往全国的情况。
而作为话剧发起人的时嫣,也和妇联的各层领导一块上了报纸,并且拥有了一个小版面的访谈内容。
如今时嫣也算是出名了,走到哪也不乏有看过采访和话剧的人认出时嫣:
“你是那个妇联的小梁同志吧?”
“你是上了报纸的梁同志吧?”
“你是排话剧的梁同志吧?”
这个年代人的业余生活其实十分简单,但也因此这个年代许多人的性子也是十分淳朴的。
报纸上夸时嫣是个觉悟高值得大家学习的先进好同志,就算大部分人从来没接触过时嫣,但只要遇上了,也不会再有人用惋惜的眼神第一时间看向时嫣的腿,反而看向她的眼神全是佩服。
“媳妇儿,你可真棒!我感觉现在走街串巷,似乎大家都认识你!”
“这次回学校,我身边还有同学向我打听你,你现在这么能干,会不会觉得我还只是个学生,而瞧不起我啊?”
周兴学搂紧怀里面带疲惫的自家媳妇儿,刻意表现得委委屈屈的。
时嫣连轴转了快两个月,于主席是终于给她批了两天的假期,此刻躺在熟悉的怀抱中,她本来都要睡着了,听到周兴学如此幽怨的问话,时嫣脑子里就是一激灵。
“怎么会呢?你长得好,学习好,做菜也好,对我又体贴,如今就算上学,还能兼顾挣钱,打扫家务,这么能干的男人,如今是打着灯笼都找不到,却让我给碰上了,我怎么可能会瞧不起你!”
时嫣说的全是真心话,为了让周兴学相信自己,说完话后,她还特地用力的在周兴学脸上给亲了一口,来表明自己的态度。
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