孝顺他们是应该的,你作为儿媳妇儿,又不要你挣钱,爸妈让你干活,你听着就是了。”
“”
话剧从一家五口三代人,家庭妇女的一天作为背景,演绎的都是万千普通家庭每天都在经历的事情。
扎心的话语,是用来刺痛这些妇女们的心,而说出这些话的人,比如说辛苦了一天的丈夫,他真的在厂里忙碌了一天,回家之后真的连搭把手的力气都没有了吗?
放学回家的孩子,真的有在学校好好学习,还是其实他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和小伙伴玩耍?
时嫣要写的话剧内容,就是放大这些喜欢站在道德制高点的人身上的丑陋,激起他们的愧疚和反思。
最后,就是妇女受够了这样的生活,跳出家庭活出自我,她们同样拥有学习新事物的能力,同样能和男同志一般,挣钱养家糊口,在岗位上发光发热。
当她们能够和你站在同一高度的时候,你有什么资格要求女同志做这做那,那些繁琐的家务,凭什么就理所应当,就属于女同志承担?
于主席给了时嫣一周的时间来打磨剧本,时嫣是第一次做这种文字工作,每天沉浸在如何写出女同志的不易,和家人的不理解,是真真的写的火起。
因此,对着和话剧中丈夫角色同为男性的周兴学,也难得有什么好脸色。
周兴学每天如履薄冰,将时嫣照顾的更加体贴入微,生怕时嫣投入到挣脱家庭束缚中,哪天脑子一热也将他给挣脱了。
一周时间过去,时嫣终于将她呕心沥血的大作,交到了于主席的手上。
时嫣坐在轮椅上,眼睛紧盯着翻看剧本的于主席,心里怦怦直跳,生怕于主席会不通过她的剧本。
“砰!”
突然,于主席满脸气愤的一掌拍在桌子上,吓得时嫣忍不住抖了抖。
“什么叫一天到晚好吃懒做,什么叫不下蛋的母鸡?”
“难道一家人的衣服不是媳妇儿洗的,屋子里里外外的卫生不是媳妇儿做的?”
“家里已经有一个大孙子了,男人才是临时工,一个月15块养一家五口,还要再生什么孩子?不知所谓!”
时嫣本来还以为于主席生气,是觉得自己写的不好,这会儿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