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爷,您给我称称这些零件多少钱,我这带回去,给我媳妇儿组装个小玩意儿玩玩。”
周兴学付了钱,装着一口袋的零件,挥别了废品站大爷。
到了这会儿,周兴学才往供销社去了。
想找人办事,烟酒糖这三样,在如今这个年代拿出来,可以说是相当有排面的。
周兴学虽然过去没专门送礼找人办事过,但大概的人情世故,他还是清楚的。
不过他很少沾酒,烟更是不抽,所以他没有烟酒票,想买这些东西,只能找周父帮忙。
只是他在供销社转了一圈,买了糖,买了糕点,也没见到周父,等问了柜台的销售人员,才知道周父到市区总部开会去了,等回来估计都晚上了。
因为明天就要和大爷去求人办事,等周父回来,先不说人家愿不愿意帮忙,就这时间也是来不及的。
所以没办法,就算出门前小媳妇儿已经叮嘱过不要去黑市,但为了能够顺利拿下工作,周兴学还是出了供销社,快步往黑市的方向去了。
因为有了前一次来黑市的经验,周兴学很是自然的给了看门的人所谓的保护费,就往巷子深处的黑市去了。
暗沉的小巷子里,靠墙或站或蹲,带着背篓的人不少,但巷子内却无人交流,让周兴学每走一步,都能听到自己的脚步声。
周兴学一路走来,就知道在这些守着背篓的人这里,买不到他想要的烟酒。
在巷子内,周兴学只买了些农家自制的花生瓜子的零嘴,就又重新返回巷子口,来到看门人的身边。
“大哥辛苦了,抓把瓜子换个嘴。”
周兴学特地表现的有些谄媚又憨厚,抓了一大把瓜子花生,直接就塞进了面前年轻男人的口袋里。
“诶诶诶,你这小子干嘛呢?谁是你大哥。”
男人面上很是嫌弃,嘴里也不消停,但手却很是自然的从口袋里摸出一颗花生剥了起来。
没办法,他在这站了大半天了,如果大哥没让人来换,他一个新入黑市的小弟,没特别的事,也是哪也不能去。
吃吃花生瓜子,好歹能填填饥饿的胃部。
花生下肚,男人嘴上也停下了不耐烦的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