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就还是你们夫妻俩住。”
“要是毕业之后,国家给你分配了更好的工作,那厂里的房子我就要处理掉,给到其他需要的工人家庭。”
“所以,无论最后是怎么样的一个结果,家里重要的东西,我肯定是建议你们都带走的,要是你们东西多不方便带上火车,也可以打包好,拿到厂里来。”
“等你们都安定下来了,给我寄信,主要是把地址告诉我,我给你们邮寄过去。”
“再就是,你和朵朵过去也要租房子,还要熟悉周边的街道,也需要不少时间,所以我做主给你们买的是一周后的卧铺车票,车票钱,包括朵朵的,厂里都给报销了。”
“你们也不要有负担,你俩都是好同志,四年前特务的事情,厂里领导都是非常感谢你们俩的作为的。”
“只是上面都有规定,厂里对你俩的照顾,也不能搞得太特殊,不过一张车票的事,我一个厂长,还是可以做主的。”
说到这里,刘厂长将身前桌子的抽屉打开,从里面拿出一个牛皮纸信封,递到了周兴学而手里。
“这里面是以单位名义给你们申请到的卧铺票,以及你们夫妻两的介绍信,再就是厂里支持你读大学的补贴,你们自己都收好,如今出门在外,缺一样都是寸步难行的。”
刘厂长可以算的是非常细心了,将周兴学和时嫣要去首都所有涉及到的事情,都想的很清楚了。
光听着刘厂长的一点一点细致的安排,时嫣和周兴学都很是感动。
虽然刘厂长按理说只是周兴学的领导,但此刻的关怀,却完全是站在长辈的立场在叮嘱两人。
“厂长”“刘伯伯”
“真的很谢谢你。”
“等我和朵朵到了首都一定会给您写信的,等有了放假的机会,也一定会回来看您的。”
周兴学这会儿,是难得的对着时嫣以外的人,产生感性的情绪。
“行,你们愿意回来看我,我当然欢迎。”
“但什么也比不上你读书重要,你要好好学,学有所成了才能更好的报答国家,造福人民。”
“我年纪大了,想学也学不进去了,祖国的未来,还是要看你们年轻的一代!”
时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