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袋塞回去。
“要不是你挺身而出去找管家帮我们讨月银,我娘早就病死了,阿木他家里人也是,都盼着他的月例银子过活,小雨,你帮了我们好大的忙,这是你应得的。”
在阿赞和她的争执之中,楚瑀都没发现自己红了眼眶。
这日子真是越来越有盼头了,她觉得。
自己虽然前途是未知的,但总比待在李家做下人要好,她应该开心。
但看着这些曾经的朋友,她开心不起来。
“你只要经常回来看我们就好。”
“我觉得你要是发达了,那就好了,当你的朋友,以后说出去都没人敢欺负我们。”
楚瑀听完真的哭了,半死不活的在这个新世界和新身体里过了十二年,她天天一副生死看淡的模样,却在这一刻破防了。
这样真挚的关心,怎么能不叫人动容?
阿赞的请求她二话不说就答应。
“我一定常回来看你们……”楚瑀边说边哭,拿出一块帕子不断擦鼻涕。
“呜呜呜,我,我一定,一定,回来,呜呜呜………”
她不知道,从那以后,她只回来过一次,那是在宗门大会开启前一个月,她回来探亲,朋友们早就各奔东西,离开了李家过上自己的小日子,本来约好每年一聚的,再之后,她成为了天辰仙门的炼炉鼎,再也没回来过。
不过眼下,正是楚瑀哭的煽情时。
“呜呜呜你们怎么对我那么好……”
阿赞看楚瑀眼泪跟决堤似的,很不适应,但还是趁她不注意,把钱袋悄悄系在她腰间。
“诶,小雨,雨姐,姑奶奶,别哭了,擦擦鼻涕,鼻涕啊,这块才是你的帕子,别拿我袖子啊……” 阿赞恢复了以前损友的模样。
“呜呜呜,我生下来都没哭你现在让我哭一下怎么了……”
“哪有人生下来不哭的?你怎么记得自己没哭啊?”
“我就没哭,我记得清楚呢,呜呜呜……”
这时候,另一个书童阿木慌慌张张跑了进来:“不好了,少爷不见了,你们……”
他一看小雨在旁边哭的稀里哗啦,一时间将要说的话全部噎住。
“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