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举家搬迁,刚开始还好,就是…”
“是什么人盯上了南星砂?世家,宗门?”
“都有,”胡妈妈擦了擦额头的汗,“我们一开始运气好,楚家的商号在东玄洲已经做大了,一到玉城就打响了名声,家主把南星砂摆到台面上,在玉城,提到南星砂大家都会想到楚家,即使有想抢的,也要顾及自己家族和宗门的名声,所以都是来谈交易,只不过……”
只不过有人按耐不住了,想逼楚家自己交出南星砂。
“小姐,还有一事比较复杂,”胡妈妈提了一嘴,“您可还记得表夫人?”
“谁?”
“就是您表姑母。”
她表姑母?好像隐隐约约记得有个表姑母到拜到玉城的宗门修炼的,但从没和家里联系过,她见都没见过。
“那位表夫人拜入缘生宗修炼,多年前嫁给了缘生宗一名长老,仗着有些亲戚关系,最近逼家主逼的最紧的就是他们,害,他们夫妇二人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怕是把家主逼急了,撕破脸就不好看了。”
楚瑀走到前院,这里多出好多人都,身着常服,要不是楚瑀看出他们都有玄气波动,怕还以为是寻常人。
正厅突然里传来一个愤怒的声音:“楚明辉,你要不就签了这协议,帮缘生宗开采二十年的南星砂矿,要不就举家从玉城滚蛋!”
“哎呀,何必那么动怒,”是一个妇人劝解的声音:“明辉表弟,我们亲戚一场,你姐夫也不是不讲道理的,要不你就以楚家名义把南星砂矿归入缘生宗门下,这样楚家就算是缘生宗的势力了,这不是双赢的局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