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哪里吹来几阵小风,二人手中握着的烛焰开始飘忽不定,阎折感觉这鬼是来了。
孙玉惊转头看过四周,小声呼唤阎折的名字。
阎折只认为是鬼在叫他,想到现在肉体凡胎,死了就真死了,惊恐抬起头,那脸色惨白的,如同一张白纸。
孙玉惊看阎折那傻样子,窃笑说:“是我喊的你,窗户开着呢!”
听到孙玉惊这话,阎折想要骂娘,但考虑到没有鬼出现,心中还是十分舒畅,放下蜡烛,起身将窗户关住,在将窗户合上那一刻,有道白影突然从眼前晃过。
阎折浑身抖了一个激灵,眨巴眨巴眼睛,看看外边什么也没有,又看看屋内,也什么都没有。
他走回原地,拿起蜡烛,把刚才看到的怪异影子,同孙玉惊说了说,孙玉惊劝阎折放松,不要压力那么大。
两人又协商一会,决定再试一遍,如果真不行了,那就开溜。
阎折攥着蜡烛,低着头,才走出三步,苍白的月光混合着微弱得烛光,一双白皙的脚面,出现在阎折面前。
他能清晰的看到脚后跟,是抬起来到的,那垂下来的一袭白衣,扑扑摆动。
鬼,应是真来了!
但看架势,来者不善,阎折不像别人还会抬头看看鬼长什么样,此刻脑海中慌乱如麻,只见他攥紧拳头,起手,朝鬼脸上,一拳打去。
吃了一记重拳的小鬼,旋转了小半周,茫然坐在地面上,嘴角汩汩流出鲜血。
阎折感觉刚刚那一拳头的力度,最起码能杀死个人。
只看那鬼,脸朝身旁一甩,吐出了一滩血,血中有两颗断裂的牙齿。
烛光虽然微弱,尚能看清那鬼的长相,原来是方心画同学。
孙玉惊绷紧面容,不知该说什么,嘴角留带着笑容,心中暗暗说阎折牛掰。
阎折没有先关心方心画伤势如何,而是心下愧疚道:“晓贞,对不住了,哥们不是故意用你的拳头,打你心爱的女人。”
“你牛掰了呀!铁子!”方心画捂着脸,吸溜一下,可怜巴巴,“下手也忒狠了呀!”
阎折憋着笑问:“你怎么进来的?我门窗都关了。”
“我是超能力者,你刚刚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