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勇气问。
“八点整上课,八点四十五下课,还有二十一分钟才下课。”
听到方心画的回答,阎折思量起前世高中也是一节课四十五分钟,也不晓得是不是全天下,全宇宙的高中生一节课都四十五分钟?
距离下课的二十来分钟里,阎折时而抬头望望黑板,时而翻动几下书页,真憋的难受了,就拿起笔帮忙填写几道选择题,对于什么性状基因,遗传杂交,或是什么生物圈,演绎,抽烟检测。
阎折写起来如同喝水吃饭,虽然不能闭着眼睛写,但是用脚写,保证全对是没问题。
可方心画的心中,也没有停歇,只不过不在课堂上,在想那份情书的事情。
俗话说,女追男隔层纱,男追女隔座山,方心画现在考虑的是,给阎折隔层纱?还是隔层山?
终于挨到下课了,阎折和方心画两人都长舒一口气,方心画组织一番语言,想给阎折把事情说明白。
谁知,下课铃声刚响起,老师刚走,阎折跟匹脱缰的野马似的,腾的一下就窜出去了。
方心画当时并没有反应过来,迷迷糊糊的坐在位置上,望望空洞的座位,看看窗外行走的阎折,有些搞不明白阎折究竟要干什么?
出班级门,阎折同孙玉惊并肩走在一起,两人熟络对方的称呼,孙玉惊这具身体的名字是蔡泊俊,且二人的脑海中都没有原主的记忆。
走到楼梯口,下到拐角处,两人贴靠墙壁站立,这样可以观上观下。
“有苗头吗?”孙玉惊问。
“没有!”
“我不能感知我体内劲力的流通,你呢?”
经孙玉惊提醒,阎折急忙感知,毫无所获,摇摇头说:“你经历过背包和艳阳刀都消失的界域?”
“没经历过,有没有一种可能,我们两个是在梦里!”孙玉惊说。
“梦里?”阎折又问,“梦里要怎么处理,这种报告我可没看过?”
孙玉惊答:“我也没看过,我听人说过梦的界域,破解的具体方法好像和奇异事件有关,我俩调查重心放在这上边,说不准能找到离开的契机!”
这时,方心画和自己的两个好姐妹从楼梯口经过,正好看到两人,她给自己的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