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帮你报仇,让她屁股开花!”
对于艾佳辕屁股开花不开花,阎折没兴趣,但看槐英明媚如花的笑,阎折是挺有兴趣的,“槐英,经我近期的思考,我发现我生活中一直有种美。”
“是想说我,对吧?”黄槐英又将衣服挂上,还未等阎折话音出口,笑道,“好呀!你是真好,你对我是一点也不上心,你现在才发现,你以前干什么吃去了?”
阎折只能立在一旁干笑:“不是啊!姐,你这样搞得我们不能好好聊天了!”
“折子哥,你要听公道话吗?”黄槐英手指指床单,示意阎折拉拉,使其更好摊开。
“黄姐姐随便说,我听听什么公道话!”阎折抑扬顿挫的喊道,手捋着床单,将其抹开。
黄槐英冷哼一声:“想我折子哥骚起来,也是没了点线,只剩下了面!”
阎折一听,就知道槐英在内涵自己,捧腹大笑:“槐英,你这人就不经夸,一夸你,你就要拆我台子,下次我就不夸了,我直接动手了!”
“登徒子是吧!好,你很有胆量。”黄槐英提起两个桶,见阎折走来,“可以,下次,我就不叫你折子,我叫你大胆!阎大胆!”
阎折听着槐英古灵精怪的搭话,只顾着笑,两人走到客厅,阎折才憋出句话:“黄姐,我出门在外也是有头有脸的人,面子往哪里搁?”
黄槐英把桶提起在两人面前:“要不就搁桶里,我们放洗衣机里洗洗?”
阎折让槐英气得有点心肌梗塞,脸上的笑容似乎就没停下来过:“不行了,不行了,我有点遭不住了。”
“上厕所是要大的?还是小的?”
“你这小娘们儿,我真的,真的”阎折气笑了,抬手朝槐英的屁股上拧几下。
“啊!疼啊!”槐英同阎折拉开一段距离,“你真大胆啊!阎大胆!”
槐英也笑得有些人仰马翻,干咳几声:“不说了,不说了,我把桶放进卫生间。”
阎折接两杯温水,一边喝,一边递给走来的黄槐英,看槐英端起来喝水,阎折笑道:“下次别再这样搞了,哥们心态都快炸裂了!”
黄槐英喝着水,冲阎折摇摇手,意思是下次不这样了。根据人的忘性,她可能下次还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