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嗽一声,冷笑道:“别废话,要打就来,玩些阴手段,有意思吗?”
假冒兰吉看伪装识破,也不打算再进行无意义的伪装,苦笑着露出真身,躯体上披挂着黑色的‘夆’教徒斗篷。
而后褪下帽子,露出整张被烈火灼烧过的面容,就连头顶也是光秃秃一片,但从脖间跳动的喉结,可判断出是名男子无疑。
随之从斗篷内取出两把艳阳石锻造的短刀,似有冲面袭击之举。
这时,无边无际的黑暗中跑出二十来名同样装束的‘夆’教徒,他们手持武器大都以艳阳刀为主,也有三个握着通黑色枪身,尖端处为艳阳石锻造的枪头。
满脸烧灼过的男子环视五人,最终把目标锁定在阎折身上,毕竟他不是来送命的,只是来享受杀人的快感,柿子自然要挑软的捏。
起刀突袭阎折,只听‘哐当’两声,从男子胸前交叉推出的短刀,被艳阳刀紧急逼停,倘不是肌肉迅速作出反应。
这推出的两刀定要将自己拦腰截断,阎折心下一寒,耳边传来其他阵阵碰撞声,想来吴华裁等人也投入了战斗。
阎折不敢马虎,同男子拉出小段距离,脑海中默默分析听到的两声怪异刀响,记忆中左边的刀声要比右边的慢一秒半,推断男子右肩部或有隐疾。
若要验证这点,那就必须不断压迫男子的右臂,使其暗疾复发,或许能创造取胜的优势。
想到这,阎折两手握刀,每次阻挡过男子左手砍来的刀,就旋即压迫男子的右臂,随着中间五六次攻势的迅猛,男子的右臂此刻已出现轻微的颤抖。
眼神有些涣散,似乎是暗疾复发了,如果面部的汗腺并没有烧坏,那么现在能依稀看到额顶的汗珠。
阎折懒得去想,快速扫眼周边的情况,已有头颅被砍滚在地,不过那是‘夆’教徒的人头。
他快速挥刀,死命迅攻,企图快速解决战斗,然后支援别人。
慢慢的,阎折感觉自己形体动作有些僵硬,脑袋也昏昏沉沉,似有瞌睡之意,体内留存的能量已经有不足以维持流失和使用的趋势。
庆幸同自己鏖战的男子此时也出现这种状况,那原本紧握在右手的刀,早被阎折用巧劲击飞,如今一直处于防守状态,半点便宜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