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中让残光浸透的云朵是冷的,打在人面上的风也是冷的。
来进行修缮的工作人员,看到走来的四人,也纷纷放下手中的活计,退身一旁。
阎折先把花放在牛锱发、王闲纤的案台前、后带领众人来到陶锦葵墓碑前,把花放下。
吴梓晴看着印有陶锦葵头像的墓碑,想到她从电视里看到的生死离别场面,也明白再也见不到她的陶姐姐了,抱着阎折的腿,嚎啕大哭。
艾佳辕下午时虽参加过葬礼,哭泣过了,可这时也不免再度落泪。
黄槐英也哭的眼睛通红,阎折愣愣的站在那里,许久眼眶中藏着的泪水,才夺眶而出。
黄昏的陵园没有了下午时的隆重,没有夹携火焰的黄钱。
陵园的未来所拥有的,只是几朵枝端带着露珠的白菊,冷清朱色的衣冠盒,以及不久的一锹锹无情的、肆意流淌的灰泥浆。
至于,墓碑前的白菊何时枯萎,腐烂,只有那方土地才知道吧!
稍作停留,四人出了陵园的大门,坐上车回家。
夜晚,在书房内看书的阎折,注定无法再度平静,他翻了几页,便心生厌烦,合起书走到阳台前,转身靠着围栏,望着那夜他与陶锦葵端坐的地方,陷入深思,泪水不知不觉中,再度从眼角滚落。
这一切都发生的太快了,死亡在他的潜在认知中或许还很远,但这时,他却感觉死亡,真的距离自己好近!
阎折仰头看向天空的繁星,那星星真的很亮,好像又多了几颗,驻足许久,心中苦闷散去部分后,便回到卧室睡觉。
躺在床上,阎折又陷入辗转难眠的境地,也不知何时何地才睡去。
第二天一早,他感觉浑身疲乏不堪,似乎昨晚只睡了不到三个小时,起身洗漱,叫醒吴梓晴,不料黄槐英,艾佳辕听到自己呼唤吴梓晴,也都醒了过来。
黄槐英、艾佳辕两人看到阎折浓重的黑眼圈,劝他去休息,阎折将自己打算前往医院,探望张静斋的事情告诉两人。
三人交谈几句,等待洗漱完毕,带领吴梓晴沿途吃些早餐,送往学校,便开车前往青城市医院,探望张静斋。
去的路途中,阎折坐在副驾驶的后位上,用手支起头颅,无意间打了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