例历史上都有,这也没什么?”阎折自我安慰道。
柳同堂话抬起右手捏了捏眉心,左手臂支在椅子扶手上,正色道:“关键是他跟他儿子还有一腿,听人说,他和他儿子,儿媳三人在一个卧室里,我是听说,可不能说是我传的,这名头要是坐在我头上,我也不好混。”
“我艹!”阎折彻底疯狂。
万金哲两手抓着椅子扶手,挪动几下身子,欣喜道:“阎折啊!你还是没有深入了解唐明国,再给你提个醒,在唐明国的三个政党中,入那一个党,都万万不要往神主党里钻,你这长相俊美的脸蛋,进去肯定要被暗里惦记!那就是个特别抽象的鬼窝,至于那种鬼窝,兄弟应该懂!”
阎折点点头,吃瓜心态瞬间觉醒,立刻笑道:“那于颜阳怎么说?”
柯仁诚指着阎折笑道:“这能怎么说?那边把风比较紧,没听过他是否被开过光,我们也好奇,是他开人家的光,还是人家开他的光。”
“不过也听人说,他不知道下边的人会干这种事,后来也治理了,只是有一定的效果!毕竟下边的人干这种事,民众们听到风声,难免会怀疑他有无这种癖好?这是民众可接受范围内的合理怀疑。”
“我的天啊!这也太乱?”阎折挠挠头,对于这个国家的好印象算是破产了。
“乱,这几年还控制住了,你要是早出生二十年,那乱的你根本不敢想象,那是人类社会道德的绝对下线,绝对把人的三观揉碎了,丢到厕所里捞出来再丢进去!”王廉贞咂吧着嘴回道,随后又是长长的一声叹气。
阎折环视五人,在心中建设好一会儿心理防线,才问道:“那能有多乱?”
卢南休叹了口气,嗔笑一声:“二十四年前,在青城市的莲花区,有座特别庄重严肃的行政大楼,那时候没有拆,咱们现在金葵花区的这个行政大楼是新盖的,那个老的大楼,政府官员能在里边开淫乱聚会!”
“这事情还t的外国的记者给捅了出去,这t是多么可怕而不敢想象的事情,真把一个国家的脸往地上踩!当时被爆出来的时候,全国轰动啊!政府使尽浑身解数,内外同时出手,才在一个小时后把这事压下去,你想想,一个小时这事情能发酵成什么?”
“后来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