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松手,哎呦!疼死我了。”
陶锦葵怕影响众人,急忙松手,阎折揉弄仍微微发痛的脸颊,使坏道:“陶姐,其实那天晚上你话里的意思,我听明白了,我故意装作没听懂!”
陶锦葵瞪大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着阎折:“我去!我以为你没明白!原来你骗我。我都选择遗忘了,你还来勾引我,你做人是真差劲唉!没事,我就当没发生过,你爱怎么就怎么吧!去给你那好哥们炫耀炫耀,就说陶锦葵给你表过白,你没接受,你拒绝了,你脸上倍儿有光。自己想想,你恶不恶心人!”
阎折嘴角止不住的上扬,以至于自己差点笑岔气,对于这种情况,自然是不能顺着陶锦葵的话往下说,先柔声细语的宽慰一番,随即抬手,郑重发誓道:“陶姐,对于这件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不会让第三个人知道,如果我传出去,我不得好死,我下地狱,我我我”
“接着说呀!你不是可会说了!”陶锦葵脸色温怒,眼神不加掩饰的上下扫量阎折。
古灵精怪的模样,逗得阎折心中开花,阎折实在憋不住,笑道:“我可不可以说我忘词了!”
“你真的算了,我不和你计较,我信你,要是你传出去,我就写你小作文,我就使劲的往小作文上添油加醋。你自己掂量掂量,我们俩现在的脸算是绑在一起了。”
陶锦葵抬手捏两下阎折的脸,希望阎折能牢记心中。
阎折满脸难受,点头赞同,这故作的模样,实则是安慰陶锦葵,让她心里获得些征服的开心感。
陶锦葵收回手,抱着自己的脚环说道:“阎折,你知道蹂通吗?”
阎折诧异道:“蹂通,他怎么了?”
“他以前高中遭受过校园暴力,他当时反抗了,后来他父亲被人家打死了,这件事是某天他喝醉时,哭的稀里哗啦的给我们讲的,我们知道这件事,都提议帮他报仇,他居然不让我们报仇,让我们就此停住,说过去了就过去了,不想徒生是非!我们都感觉他很窝囊!”
阎折听着这话,同时联想方才陶锦葵说的话,他想说些观点,但又怕惹陶锦葵心里难受,便保持沉默。
陶锦葵自顾自的继续说道:“可现在,我又不感觉他不窝囊,反倒有些理解他了,觉得他做的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