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欣喜道:“你这就不再强制命令了,阎折到底给你说了什么?”
“说了好多!”白润丰笑着解释:“我突然间发现,阎折或许没有我之前揣测的那么厉害,可能还有强些,我有些看不懂他了,就如同我看不懂胸中可藏千百万雄兵之人。对于这类人来说坦诚相交,远比联姻好些,他们应该都比较固执,不希望有人在自己的身上套上枷锁,也可能是厌恶被人说是攀附权贵,自身比较有才华、有能力,轻狂孤傲,明智谨慎。”
“时代思想的演变历程是一个神奇的东西,没有一个人,一个家族能永远站在高处,为了维护我们家族的利益,只能不断补充新生血脉,如果新生的血脉内部断档了,就要从外部寻找。哎!步履维艰呐!”
“我时日不多了,可家族要有强者支撑,人以礼当头,或可欺师灭祖;人以义字当头,或可绵延家事;人以德当头,暂可兴隆家业;人以道当头,一家终成天下。阎折,他不简单,你和他相处久了,就懂了。”
“白珑,你是家中的大姐姐,我就是想让你像男人一般执掌起整个家业,才起名为白珑,托人赐字为悰禹!”
“希望你跟随这个时代的道,有道方可延绵。书中讲:无道之君,虽然势如万年巨木,然不过是内部漏空,虫蛇满仓,顷刻间化为齑粉。有道之君,虽然形如星火,未尝没有燎原之势。源头之水清而细嫩,未来之沧海,巨浪滔天。”
白润丰望向白珑,眼神中是慈祥和希冀,笑容中却是对生命流失的无奈。
白珑郑重道:“父亲,儿谨遵教诲。”
白珑虽不解父亲话中含义,但是她仍会按照父亲的要求,这辈子紧盯阎折。
在她成长的记忆中,所有人对父亲的评价都是睿智多谋,父亲十八岁就开始执掌家事,也或许正是这份睿智,让苍天嫉妒父亲的才华,早早的要收回父亲的生命,从父亲三十岁开始,就一直摊在床上,但家中所报之事,父亲仍然料理的有条有理。
如今四十六岁,常常咳血,夜晚浑身绞痛,病情也恶化到晚期,半个月前,伯伯叔叔们买来棺材给父亲对冲,希望能减缓病情,不过也是无益之举,或许这个年头都挺不过去了。
想到这里,白珑趴在父亲的床榻前哭泣,白润丰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