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要不然我们可就丢人丢大发了。”
“好的,明白了,我肯定记在心里,这个我是可以打包票。不过太伤害脑细胞了,真让人不好受!”
阎折示意黄槐英坐在梳妆台前,他开始一下一下的把槐英的头发盘起。
“嗨!这些东西你不好受,他们也未必好受,毕竟这对于他们是身份的象征,这个场所不是有钱有权能进的,要有智慧的人进入。算是各路世家为了笼络人才的手段,也算是他们巩固自己位置的象征,这相当于古代的黄金台。不过,尚带些强制性要求的,因为咱们来人家的场地混,多多少少要给他们报个到,留个好印象。”
槐英震惊侧眼看阎折:“我以为是自愿去的,怎么还强制性要求!这也太过分了。”
“没什么过分不过分的,人呐!谁也无法完全掌握自己的身体,在那道走,就要按照那道的规矩,我可不想多几个敌人,再说了,要是今天能见见白珑的父亲,白润丰看看他脑袋里是那种思想,今晚去一趟,可谓收获满满。”阎折拾起桌上的牡丹落露银簪,固定头发,又给槐英两耳带上蝶翼飞粉坠。
“还有,姐们儿,你可不要走的太快,发簪和耳坠下的悬挂,大幅度晃动,可有失身份。晚上也不要吃太多,你吃撑,我怕我抱不动你。”
“我腿脚能走路,用你抱,你笑话谁呢?”槐英嫌弃道。
阎折笑道:“不说这个了,你看看有什么要拿的拿一下,我去我屋中换上鞋子,我们就走。”
槐英点点头,阎折回到自己屋中换上皮鞋,两人动身前往邀请函上的地址,白家庄园。
抵达宴会厅的红毯前,阎折下车将钥匙递给等候人员,望向红毯尽头等候的人员白珑。
白珑看清阎折的面容,喜笑颜开,端庄走来。
此时,车后门已由红毯旁的侍从打开车门,槐英缓缓下车,阎折让出手臂,她挽住阎折的手臂,两人面带微笑,一同走向白珑。
三人走到一起,相互握手寒暄几句,并肩走入宴会厅。
三人刚走过进大厅内,一名随从上前在白珑耳边说几句,她笑着对两人赔不是,解释有客要来,要去接客。
阎折礼貌的回礼,随即同白珑辞别,同槐英向里边继续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