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各自回屋换自己的衣服。
这时,阎折刚换好衣服,就听槐英喊道:“阎折,快来啊!我到底穿哪一件啊!太纠结了。”
阎折来到黄槐英屋中,槐英看到阎折穿一身黑,笑道:“要不我也穿一身黑?”
“嗯粉色的礼服如何?”阎折洒眼柜中衣服提醒道。
“那是可以的!”说罢,槐英褪去上衣,阎折反坐在椅子上,双臂搭在椅背上,端视槐英的背影笑道:“你真是一点也不避讳我!”
“怎么以后老夫老妻了,你还要我怎么避讳你!”槐英笑道。
阎折无声微笑,垂目见自己领带未正,当即理正,等待槐英换好衣服,站在镜前查看。
阎折起身走到槐英身旁,一边帮忙整理,一边说道:“胸口不能露出,袖子不能和肉体连在一起,裙摆必须恰到好处的到达脚腕。”
“好繁琐啊!”槐英望着镜正在整理的衣服的阎折,显得焦躁。
“这不是繁琐不繁琐的问题!这是规矩,大家都在遵守的规矩。在唐明国的古礼中,胸口露出会显示人的低贱,裙摆与脚腕没有契合则彰显鄙陋,衣袖太贴近肉体会遭人唾骂不知礼数,这个国家的文化最厉害的是将肉体美,上升到文艺的程度,刚刚我就看到这个件粉色的衣服比较和你的身,穿在身体上紧不宽,恰到好处。”
阎折向后移移身子,上下打量槐英笑道:“我发现,你身材和长相真好,不禁让我想起一句诗: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
“是现在发现了,还是说以前就没发现?”槐英玩笑道。
阎折咋舌道:“主要是今天我帮你整理衣服了,所以才看到特别美!以前肯定也美,就是没今天美!”
槐英浅笑道:“嘿!你还是闭上嘴巴最温暖!”
阎折笑着改口问道:“对了,早些时间我让你学的诗词如何?”
“还行!有那么一点点问题,不过我可以克服过去的。”黄槐英信心满满道。
阎折叮嘱道:“那就好,这群人士就爱搞这些,我还要想出几首诗词呐?槐英,你可记得了,要说彰显自己高尚思想格局的诗,可不能说错了!咱们现在的身份在这里摆着,自然思想格局要配得上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