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黄槐英着急道:“就是就是我耍酒疯?”
阎折转目,瞟见黄槐英急红脸,忙笑道:“噢!我说嘛!我怎么可能会忘记啊!昨天,真的要笑死我了,你当时的表情真的超级搞笑唉!”
黄槐英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侧着头,鼓着两腮,两眼直勾勾地瞪着阎折。
“哈哈!槐英,你这表情要是弄个表情包,我能发达了。你不要动,保持住,我拿手机给你拍下来。”阎折侧身从右口袋中掏手机。
黄槐英见状立马夺走手机,埋怨道:“你真的好不会安慰人啊!”
此时,阎折一改方才的嬉皮笑脸,稍微严肃道:“也没什么!我感觉挺有意思的,我好喜欢你那天的行为,要不要再来一次?”
槐英的面色霎时间红润,她用手指缠绕着头发,小心的问道:“你是不是变态?”
“我是变态,天底下就没有变态了,你给变态定的标杆太高了,太多变态还真达不到!”阎折嬉笑道。
“哈哈,你就是大变态,人家达不到大变态的标杆。”
“那你说喜欢大变态的人,算什么?”
“喜欢大变态谁会喜欢一个大变态,除非她有大病。”
“由题意得综上所述,你没病,我不是变态。”
“你嘴里老是出现狗屁歪理,就好骗人!”黄槐英翻翻阎折的手机,甩给阎折。
阎折急忙腾出手接住手机,脸带苦涩像是埋怨又很急道:“弄坏了,要从你手里拿钱的!”
“拿钱,也是我乐意。”
阎折想到今天回来收到的邀请函,思索道:“今天下午我在办公室收到白家送来的邀请函,事是明天晚上的,我听说他们家对古代的礼节比较重视,我俩去看看如何?”
“可以的!这个事我也听说了,今天上午去青城市市长家中为他孙女庆生,他儿子提起过这件事!”
阎折诧异道:“嗯?当时我就想问你,他们怎么邀请你了,我为什么没收到通知!”
“你为什么没收到通知!你还好意思提起,几个月前我就同你说过!有什么人邀请你去赴宴,你只挑大的去,小的一概推辞,我能怎么办?我不去,可人家请帖都送到家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