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的站起身来,槐英在阎折起身后的刹那间,踩着拖鞋迅速错开阎折的身体跑上楼。
阎折见到槐英慌慌张张的样子,自言自语道:“她到底怎么了?这是喝了多少酒?”
陶锦葵偷偷瞧着阎折扭过来的脸,小声道:“我也不知道,我有这种服务吗?”
“自己的事情自己办!长手是干什么?放在那里让人看到的!”阎折责备道。
“呵!”陶锦葵拉来凳子一屁股坐上,抱怨道:“你真好人,两面三刀,两面派,搞特殊对待,看明白你,我算是理解透你了”
“好好好,打住,你坐好,可不要说了,我现在真诚的为你服务。”
陶锦葵翘起二郎腿,把悬空的右脚摆在阎折面前,见到阎折给自己穿上拖鞋,她又赶忙翘起另一条腿。
“你心里怎么想的?”阎折扒拉下陶锦葵左脚鞋子,用耳朵细细的听陶锦葵的语气。
“免费的服务不要白不要,那你心里怎么想的?”陶锦葵问道。
阎折傻笑两声,不再说句话。
陶锦葵弯下腰,盯着阎折的眼睛,戏谑的神情变得可亲,微笑道:“阎折,你要是能分身就很完美了!”
“什么意思?”阎折笑道。
“我想独享一个人!不想和任何人分享,我今晚发现,你不只是美丽的帅气,而且温柔中还有可爱。”
阎折明白陶锦葵的心意,他仍假装不知道,笑道:“那你找一个啊!陶姐,你长得那么好看,怎么可能找不来!”
“不用找,本来就有!只是糊涂人想要糊涂事,醒着的人看着装睡的人难受!谁也不知道醒着的人,是那个晚上,突然想起装睡的人,原来装睡的人被子上,全是清醒人的感动!”
陶锦葵噙着泪水,温柔的看着阎折,那一刻仿佛酒精带来的不是麻醉感,而是浸透骨子的清醒。
阎折失神的望陶锦葵,转而故作生气的笑道:“陶姐,谁把你惹哭了,我去给你报仇,你放心,我绝对打的他满地找牙。”
陶锦葵鼻角一酸,咬着嘴唇、流着泪,怨恨的和阎折对视一眼,小跑上楼。
阎折回头叹口气,出门检查大门是否关闭,随后推门关门,转身上楼,再推门关门,一路上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