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姐姐,一家人不说两家话,都快成一家人了,你还说两家话,这传到闲人耳中加工几下,岂不落个琴瑟不调。”
“哈哈哈哈!你快去吧!我不逗你玩了,你回来不要酒驾,否则我大义灭亲。还有注意安全,是身体安全,要是醉成蠢蛋回家,我拿你的皮带把你当陀螺抽!”黄槐英笑道。
“一定遵守,绝对不喝烂醉,我少喝点,你也不要抽我。”
阎折笑得两嘴合不拢,手机揣在口袋中,按照江迎夜给的地址,开往云水别露。
抵达云水别露,阎折看着一旁竖挂的门牌上,用甲骨文写着云水别露,阎折会心一笑:“我说怎么找不到,这字有几个人认识。”
打开车窗还未亮出证件,值班的侍卫随即敬礼放行。
阎折进入内部行驶一段距离,抵达站满接待员的红毯前下车,将车钥匙丢给接待人员让其帮忙停车,自己便着台阶朝里边走。
“阎折先生,你好!”
阎折听到背后传来呼唤,立刻转身回头,见到陈栢枫面孔那一刻,阎折面带微笑下至陈栢枫身旁,恭敬的握住陈栢枫上前的手,激动道:“您好!陈统帅!”
陈栢枫见阎折长相有几分相似,激动道:“太像了,你多大了?”
“二十三了!”阎折微笑回应,心中疑惑自己和谁相像。
“青年,充满希望和力量的年龄。你这人不简单,我听孔老提及过你。今日见你一面,我绝对你是一个可托付未来的人,可莫要让思想滑坡,丢了本心入了邪途!”陈栢枫双手紧握阎折,毫无松开迹象,他太喜欢面前的大男孩了。
阎折被陈栢枫突如其来的赏识,惊憾的思想紊乱,不知如何搭话,只得点头微笑,杵在那里,唯一的平静是也如陈栢枫一样,双手握着对方。
阎折双手随着陈栢枫两手的甩动,跟着甩动。
“有时啊!越努力越着急,我就在想到底发生了什么?好长时间我才明白,有些事情强求不来,必须由别人来做,年龄到了,阅历也就到了。”
陈栢枫的话音刚落,阎折缓过后,急忙笑道:“老话说,谁道人生无再少,门前流水尚能西。”
“这话,你说出来,我太喜欢听了。我见过太多的人,你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