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折车门前打开车门笑道:“你怎么自己还车来了,没有给你配置安保人员!”
阎折下车正衣服,握着董锡帼的手笑道:“哎呦!你忘了我大学时候是什么人了,自由惯了,不喜欢让人伺候,你董锡帼算是真让人刮目相看。”
“哥们,可别说这种话,若不是你,哪有我的春天!”董锡帼笑着抬手迎阎折进屋,回顾车内发现黄槐英等人没来,迟疑道:“槐英、佳辕、小梓晴、陶姐、六子、苟子,他们现在也忙啊!”
阎折同董锡帼边走边说:“主要是刚结束宴会,你一招呼,我这不赶紧马不停蹄的赶来,明天不是四月一号,周五,梓晴有课,轮到槐英送她上学,六子和苟子找了份工作,佳辕、陶姐,则是有别的事情,这个不方便透露。”
“这个理解,要早知道你刚结束宴会就让你回去歇息了。”
阎折快口笑道:“哎!我怎么能背你的脸面,你要是说吃饭,我可能吃不下去,玩是能玩的,捣几杆子!”
“你手又痒痒了。”董锡帼嘴角翘起,带领阎折前往二楼,扶着扶手乐道:“早就知道你忘不了这口,专门空出两个房间当作台球室和电竞室!我这里还有个羽毛球场,正好你我二人比划比划!”
“我大学羽毛球技差到姥姥家了,你别在这里羞人了!”
董锡帼笑道:“记得当时,老师教的是,捏着羽毛落下后击飞,你倒好,你是抛到天上去打,十个球你愣是一个也没打出去。”
“你笑我?你想想你自己,上了六节课,你连球拍也不会握,你一百步笑我五十步,你浑身红毛反骂我是妖精,你坏透了。”
董锡帼又问道:“那个六子兄和苟子兄,实在不行,来我这里,我给他们提供个平台锻炼锻炼!”
“我问过他们两人,没这种心,我们就算是帮忙,也是帮倒忙的!”
二人在台球室玩到凌晨两点才回房间睡觉,九点阎折起床同董锡帼吃顿饭,便告别离开。
推开家门,阎折见黄槐英端着荔枝从洗漱间内出来,笑道:“刚起床吗?”
“你还知道有个家啊!我以为你不应该站在天上,这里怎么配留得住你。”黄槐英冷嘲热讽道。
“不会的,走到那里,这里就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