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折面前,仿佛在说,看看你干的好事。
阎折嘿嘿一笑,挨着吴梓晴坐下,笑道:“还生气呐!我知道我不该打你,我也进行了深刻的反思和检讨,下次你要是还不去上学,我还打你。”
“你”吴梓晴怒气冲冲的瞥了阎折一眼,转头嘟着嘴巴说:“我去还不行嘛!你看看你打的”
说着,吴梓晴撩起衣服,又露出伤疤。
阎折赶忙道歉道:“我的错,我的错,我给你道歉可以吧!”
“不可以,除非你给我买条小狗。”
“这你怎么又想起来要小狗了。”
“我就知道你不会同意,我不要了,我原谅你了。”吴梓晴埋头钻进被子里。
“也不是不可以,明天我可以带你去。”
吴梓晴当即从被子中探出头,欣喜道:“真的,你不骗我。”
“不骗你!你要好好上学。”阎折笑着搂起吴梓晴的肩膀。
“我听你的,我好好上学,还有就是,你今天打我了,我要再打回来。”
“你还记仇啊!那行,你打吧!”阎折转过身子,把背留给吴梓晴。
吴梓晴推开被子,站在床上子,握着小肉拳朝阎折身上打来,嘴中喊着:“嘿呵!嘿呵!嘿!”
只听到咯嘣一声,吴梓晴哇哇大哭,在床上打起滚来。
阎折赶忙转身,看吴梓晴握着左手小拇指怪异的翘起,明白是错了位,随即拉起吴梓晴的手,帮忙摆正位置。
此时,闻声赶来的五人推开房门,李六子,也苟,黄槐英,艾佳辕,陶锦葵五人齐刷刷的站在屋内。
两人看着众人气势汹汹地模样,吴梓晴也不再哭了,阎折吓的咽口唾液,心惊胆战又装作无事的说:“她不小心扭伤手,我给她扶正。”
阎折督促吴梓晴快些睡觉,便起身示意众人离开此地,回屋休息。
翌日清晨,黄槐英送吴梓晴上学,阎折就躺在床上睡到九点半起床。
走到楼梯口处,阎折偶然间发现陶锦葵的房门敞开,他探头望去,发现陶锦葵正小鸟坐地,低着腰,右手打灯,左手艰难的伸入桌子与墙壁的夹缝间,像是在向里边塞着什么东西。
阎折急忙伸长脖子,看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