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正式放假三天的时间,这三天内学校的所有考试是一定要结束的。
阎折所带班级的那一场考试放在12月7号上午八点,他骑着自己的小电车从餐厅前往自己的办公处,心中思索起一会要处理的事情和自己的寒假安排。
栽种梧桐树的道路上,考试全部结束的学生已经拉着行李向校门赶去。
阎折洒眼四周,望着那些行走在一起畅谈的学生,突然间生出梦回前世大学生活的感觉,他脸上露出恬静的笑容,拧紧小电车的把,加速驶向岳佻枚给自己收拾的办公室。
九点半,阎折离开校园校园时,在街道上无意间听到“魏书记”三个字,他转头向路边查看,看到一名男子搀扶着另一名男子,被搀扶的男子脸上,红日晚霞,像是喝了不少酒。
看清二人的长相,阎折感觉不是魏钦归,没往面容修改器上多想,就继续骑着自己的电动车往家赶。
“魏书记,你喝的酒有些多啊!”搀扶的男子关心道。
魏钦归双眼慵懒,拍着男子的肩膀的笑道:“这你就不懂了,我可告诉你,舜华。人年轻气盛是正常的,一旦碰到婚姻,再硬气的人都要歇菜。除了疯子,不过每一个世道的疯子终究是少的。”
“婚姻和年轻气盛有什么关系?”舜华好奇道。
“这你就不懂了,人再厉害,一旦碰到婚姻,这其中那种不可言说只可在其中享受的情感寄托,会使人内心深处的安慰感会被无限制的放大。”
“他会变得柔情似水,做事说话会考虑很多,所以给人才安个家,你可以理解为是一种绑定的交易关系,我们要他的才华,他获取我们可以满足他想要的安稳。”
“所以,我不结婚,谁也别想把我打倒。”魏钦归自信道。
“但是,要记得,百密一疏,要是死真来了,也抵挡不住啊!”
听完魏钦归的解答,舜华醒悟后,笑着保佑:“书记,我相信你能长命百岁的。”
魏钦归扶着一旁的枫树,感叹道:“谁能逃避死亡,终归是要来的,终归是要面对的。”
魏钦归转眼见舜华表情凝重,扶着舜华的背向前走,笑道:“走,回去!今天开心,天下人才尽入掌中,这天下必是龛党一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