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紧不慢的解释说:”校园,这种荷尔蒙激素爆棚的场所多留个心眼总归是好的,我今天早上听校长说学校最近出现多起不良行为,我都害怕这椅子上,昨晚被风花雪月了。”
黄槐英从椅子上跳了下来,满脸嫌弃的看着阎折。
“这是擦过了,可以做的。”阎折喂口米饭道。
“那我也不坐,生气,不开心!”黄槐英背着小手,下巴微微扬起。
阎折边吃边说:“我的好姐姐呀!你站久了,腿可就变形了,到时你的裙子一拉开,我的天!比我的腿还丑。”
“那也没事!我这辈子肯定有人娶,不是你阎折就好。”
黄槐英的两腮鼓起,嘟着嘴唇,看的阎折心都化了,他还故作强硬道:“我感觉没人敢和跟我争!他敢娶你,我就扎爆他轮胎,他敢穿上婚服,我就把他的婚服撕个粉碎,你敢参加婚礼,我就绝对敢去抢亲。”
“我不信!”黄槐英傲娇道。
“你看我阎折是那种随随便便的人?”
“是,你每天都说,我要早起,我要好好锻炼身体,明天早上做我的饭。除了你有早八的课,其他时间我每次去叫你时,你都甩手把我赶走,我对你无话可说。”
“姐姐,就事论事行不行,你搞的我好没脸面,好歹我也为人师长。”
阎折转脸间看到羊肠小道近处的椅子上坐着一人,那露出的半张脸熟悉阎折有些熟悉,猛然间他想起:“这不是自己班的学生,他坐在那里干什么?”
阎折把饭盒递给黄槐英,从口袋内掏出纸巾擦去嘴角的残留,起身使着眼色对黄槐英说:“槐英我看到我教的学生坐在那里,应该是遇到什么困难了?我们去看看。”
阎折同黄槐英一后走到男子身边,阎折笑道:“想什么呢?这么着迷!”
男学生抬头先是一惊:“阎老师!”
随后男子挪向一旁让出大量空位道:“老师,师娘好。”
“你很上进啊!”阎折笑道,挨着阎折坐下的黄槐英脸面羞红。
阎折拍着男子的后背,温和道:“看你闷闷不乐的,是有什么事情?你给我讲讲,说不准我能给你答案!”
男子纠结片刻,缓缓开口:“老师,我命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