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休息的时间,如今还超了三个小时。
出了遵礼局大门的阎折还没有来得及走出太远,就碰到了自己曾经待过的青城市大学的校长,岳佻枚。
岳佻枚迎面走来,率先向微笑的阎折打招呼:“好久不见!阎同学,近来所居何处?看样子容光焕发,想来也是捡了一场富贵。”
“岳校长,你说笑了,许久没见,你的模样依旧是那样的温文尔雅,似乎岁月的在你的身上停止了流逝。”
岳佻枚上前,紧紧抓住阎折的手,眼中似有泪光闪过:“保养好啊!真的许久不见你,很是想念啊!”
想来阎折在青城大学就读时,岳佻枚算是每周都打电话同阎折问好,这也打消了阎折对岳佻枚身份的怀疑。
面对如此热情的老校长,阎折也急忙两手抓在岳佻枚的双手:“校长,在校的教育之恩,阎折无论去到何处,都不敢忘记,美美怀恋,心中总是无尽的感慨,长恨才不济事,无以扬学校威名。”
“你出去有份养活自己的生路,我知道了也为你感到欣慰,什么样的人做什么样的事情,离开学校不求你们能光要多大的门第,只求你们能找份自己喜欢的工作,开心的过完此生,作为师长的我,也没有遗憾了。”
听着岳佻枚沁人心脾的肺腑之言,阎折点头赞许,叹息道:“哪怕师长,你这般说,我们做学生的哪里能准许自己白白虚度啊!”
“嗯!”岳佻枚看了看阎折身后的遵礼局门牌,似乎是在寻找什么,转目对上阎折说:“你没开车吗?”
“走的有些仓促。”阎折干笑道。
“那没事,我送你回家。”岳佻枚左手推着阎折的脊背,右手拉扯阎折的手臂,向自己的汽车走去。
阎折果断拒绝道:“校长,这不太好,我还有些事情要处理,就在附近,你还是先忙你的吧!我几步走到,处理完了,就走。”
见阎折有其他想法,岳佻枚也不好意思强扯,松开阎折的手臂,以长者的身份多叮嘱几句,便转身离开。
驱车经过阎折身边时,岳佻枚打开车窗同阎折挥手再见。
告别岳佻枚后,阎折细细回想刚刚发生过的一切,心中升起一股暖流,由衷道:“岳校长,真是挺好的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