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就叫狠,我当年追她时,她把我打个半死不活的。”孙玉惊摸着头说。
“快跟上。”进入洞穴的艾佳辕又大声催促道。
“快走吧!说不准,一会又要挨揍了。”孙玉惊拍着阎折说。
洞穴内部,不大也不小,正好可以让两人并肩通过。
艾佳辕早已跟上槐英等人,阎折心中对于刚才孙玉惊的故事产生了好奇。
想着艾佳辕应该听不到,阎折边走开口问:“你之前怎么挨打的?”
“艾佳辕那件事啊!不瞒你说,当年为了追她我下了血本,我故意把她的小电车轱辘。”孙玉惊动手比划了起来:“我给她放气了,然后我骑着车在她面前晃荡,想要创造一场近乎完美的邂逅。”
“然后呢?”
“她翻监控后,把我给打了一顿。后来我就在学校用蜡烛在女子宿舍楼下围成爱心,结果发生了大火,把她的宿舍楼给点了,我又挨了顿打。还有一次,我碰到她,想上去问好,不小心把她推水中了”
阎折实在不好意思听下去,他将头抹向一侧,自己很想笑但又不好意思笑出声,心中万分后悔过问这事。
只好在暗处偷笑,那时他感觉自己的两个颧骨处由于憋笑万分疼痛。
“这不是妥妥的霉星,艾佳辕现在能不计前嫌,胸怀实在是宽大。”
前边突然出现明亮的光影,还有哗啦啦的水声传来。
听声音像是有条瀑布。
“复行数十步,豁然开朗。”孙玉惊朗诵道。
“挺惬意的。”
“那必然的,这篇文章我罚抄了十遍,肯定会的,一辈子都忘不了。”
孙玉惊又问道:“阎折你之前是哪里人?”
“北方人。”阎折看着半截溢满阳光的道路回道。
崖壁下落的水,没有成流线状,倒是颗颗滚落,宛如珍珠般,个个映射着不一样的光泽。
“北方人!你这北方人长得跟个姑娘,相书中不是有个南人北相吗?”
“有,南人北相,北人南相,女身男面,女面男身,很多都是富贵的命,命由天注定,运是自我来。”
阎折从断裂的墙壁眺望,远处烟雾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