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就笑吧!反正我就是怕,就是克服不了。每次打雷,我脑海中就出现一个很模糊的人影,我就害怕,我想不起他做了什么,但是我就是感觉他很可怕。”陶锦葵眨着红肿的双眼说道。
“你这些年也不太好过吧?”阎折说着思索到:“是想起曾经被强暴的事!”
“也没太难过,打雷时,我缩到墙角哭累了,睡过去就没事了。”
听到陶锦葵的解释,阎折深吸气,口中像是塞了团麦茬,完全想不出用何种话语安慰。
两人的肩膀紧紧靠在一起,头颅双双倚在墙壁上。
良久
阎折慢慢开口道:“陶姐,你娘亲告诉你的罗刹王还找吗?”
“怎么不找。”陶锦葵用手抹了抹泪水的残痕说道:“我的王就是天下最厉害的男人,他会带着族人重回世界巅峰,你怎么知道我要找我的王,还知道是我的娘亲要我找的,你调查我!”
“我用得着调查你,上次夜市喝醉酒你告诉我的。”
陶锦葵眉头一皱一舒:“啊!还有这事!”
“以后啊!大家都是一个屋檐下的,你要是害怕了,找个男人抱抱哭哭不就没事了。”阎折感觉陶锦葵的情绪缓和后打趣笑道。
“哼”。陶锦葵站起身子,梳理凌乱的头发:“我还以为你是个好人,现在看你就是渣滓,我不需要臭男人的安慰。”
“罗刹王是女的吧!”阎折使坏狐疑道。
“阎折你找死,罗刹王是男的!男的!男的!!”
“说着不要臭男人的安慰,还要死心塌地寻找罗刹王,不是自相矛盾!”阎折话中带着嘲笑,起身打开房门。
“你干什么?”
“睡觉!任务结束后累死了。”阎折抱怨道。
“呵!你和宁瑾、宋笙湘那群把界域当作游玩的人,你好意思说累。”
阎折转头笑了笑,对于陶锦葵的话他确实是无法反驳,但是也懒得多说话语,错身离开。
在一楼冲了个热水澡,阎折换好衣服返回二楼,听到外边的雨声慢慢减少,时间已经是午夜十二点了,他心血来潮,身体上没有丝毫的困乏,推开阳台的玻璃门走了出去。
此时窗外的雷雨早已消散,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