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大拇指赞许道:“厉害,你是真厉害。”
许诗白笑道:“我就说嘛?这小子绝对有什么超乎常人的手段,六组的人怎会是酒囊饭袋可以比肩的。”
来了兴趣的江迎夜面色和善的问道:“你知道了什么?”
“这次我们都能活下来。”阎折平和的说着。
孙玉惊一把搂着阎折的脖子激动道:“每次出征,我都是提心吊胆,这次总算是安心一次了,不容易啊!”
江迎夜说:“铜钱跟你多久了。”
“六年了。”阎折回答道。
铜钱是他穿越到煤矿时托人买的,在那段时光中他所谓的占卜全部失灵,没有系统,占卜又失灵,也曾想过放弃挣扎,后来碰到艳阳石命运发生改变、丧尸爆发的经历使他与这个世界的链接才慢慢完整,卦像变得清晰。
期间因为过去的种种经历,他也想过不再占卦,在生活和命运双压下他再一次妥协。
江迎夜笑着回道:“铜钱的人气足,卦清楚。”
铜钱在占卜这门中往往和主人接触的时间越长,占卜的卦象自然越清晰,但是占卜对于主家的寿命损害的自然也不少。
江迎夜曾经也学过些,在日常琐碎中他更喜欢用小六壬断些琐事。
孙玉惊急忙问道:“阎兄弟,你帮我看看我什么时间能结婚,最近为这事伤感。”
阎折将铜钱收回后口袋中,半开双目声音起伏说:“你呀!要求太高,降低一点不就来了吗!想要好的?”
孙玉惊兴奋的点头,阎折戏虐道:“等等不就来了。”
“还要等啊!我着急,难受。”孙玉井抱怨道。
许诗白偷偷的从口袋中翻出烟,顾真冷眼望去,男人又胆怯的放了回去。
江迎夜调侃道:“怎么,你孙老板是动物?”
许诗白接话说道:“他要用欲望击碎理智?”
“我是真情实意,我崇尚美好的婚姻。”
期间话题骤转,阎折从顾真和许诗白的口中得知唐明国的秘事者不足千人,全世界秘事者加在一起不足两万人,风夜和夆也不足千人,
世界各国规定秘事者的秘密不能泄露,都是以军衔作为隐藏。
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