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父这次回来,情况并不像顾从卿之前所预想的那般,有升职或者调部门之类的变动。
他依旧回到了轧钢厂工作,只是相较之前,工作轻松了许多。
顾从卿虽不清楚父亲这长达一年半的出差期间,具体从事何种工作,但心里明白,父亲肯定是立了功的。
不然的话,后期也不会把母亲也调过去,这明显是出于照顾父亲的考量才做出的安排。
面对顾从卿的疑惑,顾父倒是一脸淡然,笑着说道:“不升职有不升职的好处,你且看着吧。”
说罢,他微微眯起眼睛,像是在回味着这段特殊经历所带来的别样收获。
顾从卿看着父亲,心中虽仍存疑虑,但也能从父亲的神情中感受到一种沉稳与淡定。
顾母也同顾父一样,回到了军区医院,继续担任她的主任一职。
而顾从卿在四合院里组织的互助小组,影响力愈发扩大,如今可不单单是在南锣鼓巷有名,就连附近的街道都对其有所耳闻。
大家都知道,95号院里的孩子们乖巧听话得很。
在这特殊时期,别的孩子学业荒废,四处惹事,可他们非但没有停下学习的脚步,还积极为街道、为孤儿院做义务劳动。
这股积极向上的劲头,让周围人都赞不绝口。
说来也怪,连红袖子都鲜少来这闹事。那些红袖子心里也觉得,95号院的这些孩子挺懂眼色,知道不给他们找麻烦。
但即便如此,红袖子们还是来了一趟。
他们心里犯嘀咕,琢磨着教这些孩子的人,莫不是那些被批斗的“臭老九”?
这一天,几个红袖子大摇大摆地走进了95号院。
彼时,顾从卿正带着孩子们学习。
红袖子们站在院子门口,探头探脑地往屋里张望。
今天外面刮风,顾从卿就借了何雨柱家的主屋客厅给大家上课。
顾从卿察觉到动静,放下手中书本,镇定地走了出去。
“你们好啊,有什么事儿吗?”
顾从卿面带微笑,不卑不亢地问道。
为首的红袖子上下打量了顾从卿一番,趾高气昂地说:“听说你们这儿在组织学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