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吃饭还有什么可以不可以?来来来,赶紧坐,”金暮黎招呼道,又用手势示意,让昱晴川坐到兰尽落那边,腾个位置,“我正准备饭后邀你一起出去玩呢,你就来了,倒省得我再跑。”
“好啊,我也……”话未说完,忽然迟疑一下,还看了眼夜梦天。
金暮黎在桌子底下轻轻踹了夜梦天一脚。
夜梦天委屈又无奈:“娘子的主意很好。”
“他双手双脚赞成,”金暮黎笑嘻嘻,如同泼辣少女,“你也不用担心觉得连累我们,若有这种想法,咱俩以后就没的玩了。”
妘青芜的轮椅被推到原本空着的那方,妘璎则坐在昱晴川腾出来的位置。
金暮黎将小笼包和油炸薯蓣往妘青芜面前推了推:“只要聊得来,就不会觉得是累赘。再说我一直忙着糊口养活自己,也是哪里都没玩过,亏得很,这次倒是个补偿自己的好机会。有你这老乡搭伴,比谁都强。说只有咱俩能听懂的话,骂他们听不懂的娘,嘿,妙不可言!”
妘青芜噗哧一声笑出来。
他拿起筷子,特意去夹金暮黎推过来的小笼包。
贴身小厮为他盛了碗瘦肉粥。
看三少爷不但不再寻死,还一扫之前的病恹恹,对食物也真正有了兴趣,他开心得很。
兰尽落目视妘青芜清瘦却好看的笑颜,又转向他执箸的手,眼睛有点发直。
却不知,妘禛禛正站在二楼栏杆里望着他。
金暮黎也将他的异样尽收眼底,和夜梦天在桌子底下碰了碰膝盖。
妘青芜吃了口小笼包,才好奇道:“昨天就看你额头绑了根布条,是以前学武术落下的习惯吗?”
“不是,”金暮黎笑了笑,“我额头有秘密,暂时不能见人,具体的,以后有机会再告诉你好不好?”
妘青芜立即联想到“血糊糊”、“满身刀伤剑洞”等惨烈之词,以为她在重生那天破了相,不愿让人瞧见,才用一字巾遮起来。
他的心里顿时充满同情和怜悯,又觉得自己不该揭人伤疤,便有些愧疚,低低道:“好。”
金暮黎知道他误会了,却不解释,屈起指关节敲敲桌沿道:“不过兄弟,咱丑话可得说在前头。我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