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纵容。
这一刻,他改了主意。
经过到处送粮草辎重的军队磨练,夜梦天的吃饭速度比以前快了许多,至结账时,正好店家打烊。
在此过程中,两人一个不问,一个不说,配合默契般,对圣女府之行只字未提。
半盏茶后,夜梦天和雪麒又回到那片草木葱郁、碧叶蓁蓁的山谷。
只是,喁喁私语的一人一兽周围,多了一道黑色暗花结界。
结界的中心地面,搁着一只木质坚固细致、自带防虫香气的雕花樟木盒,盒里躺着一支蛇形金簪。
夜梦天不知金簪作用,但也没问,只是抱着雪麒侧躺在地,温声低语,琉璃眼眸柔得快滴出水来。
雪麒微仰着小脑袋,几乎与他脸偎脸。
她这会儿不再闹腾,就那么乖巧安静地听他说话:“……我曾经跟你说过的,但你不记得了。不记得没关系,我可以再说一遍,说很多遍,说到雪麒明白并记住,夜梦天在亲眼见到金暮黎之前,就已经喜欢她了,那画像我都还留着……”
如火如荼的情感压抑这么久,他即便是男人,也需要倾诉。
同时,他希望此举能对唤醒金暮黎的记忆有帮助。
两人经历了那么多,却只有他记得过去。这样的爱,太孤单。
他想多看看金暮黎的小时候,却也希望她能尽快恢复。
过去的点点滴滴都宛然在目,连思考都是多余。
从眢井得甘泉的相遇开始,他缓缓细诉,深情流露。
可说着说着,却渐渐发觉胸前有了动静。
低头一看,不由笑出声来。
小家伙居然一边睁着蓝眸听他说话,一副很专注的样子,一边用爪爪挠断草叶,在不断揉搓中将它们抟弄成球。
就像一边听先生讲课,一边偷偷玩小动作的幼童学生。
被发现的“学生”立即停爪。
琉璃与蓝眸四目相对。
时间仿佛静止。
雪麒率先笑出小奶牙。
“原来你这么可~~”
话未玩,夜梦天便觉一团草球儿塞到自己衣领内。
“爱……淘气。”
雪麒笑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