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啊暮黎,”弋菱歌想起身过去与她说话,却被顾清央摁住。
顾清央看着他:“别去,你一动,伤口就会裂。”
“你还知道啊?”弋菱歌一眼就看到他手上的伤因阻止动作太过用力而崩裂,血将布条洇湿后,从伤处往四周扩散。
“有话你不会说吗,干嘛非要妄动?”弋菱歌气恼,“我内衫都快撕到腰了,药也没了,你再把伤口弄裂,我拿什么给你包扎?就不能珍惜一下吗?”
顾清央挨了一通骂,脸上却溢出一丝笑,凝视着弋菱歌道:“我很珍惜。”
“珍惜个屁!”弋菱歌已然进入与他单独相处时的模式,一把抓住他的手,解开衣带,查看一下,扭头道,“暮黎,你还有药吗?”
明知故问!
金暮黎心里翻了翻白眼,将药瓶扔过去。
弋菱歌接住后道谢,又脱下外衫,将只剩半截儿的内衫也脱下,撕成包扎带,重复上药动作。
金暮黎凉凉的声音传过来:“好自为之,否则就等着血尽而亡吧。”
弋菱歌忙道:“暮黎放心,清央他不会再乱动了。”
顾清央见他低声下气,心里又愤:“你干嘛~~”
“闭嘴!”弋菱歌低喝,“你知不知道副阁主的止血伤药是她自己配的?除了娘子军铁面队,我都很难讨到?”
顾清央还真不知道。
难怪刚才看金暮黎的药粉一倒在弋菱歌的伤口上,血便立即止住,一点都不再往外漫,更不会湿了药粉。
再低头瞧瞧自己糊满鲜血的手背,他更加闭了嘴。
当真是奇妙好药。
可随即,心里又有些酸涩,胸口堵得慌,感觉自己好像忍了很久,最后还是忍不住低低问道:“菱歌就是因为这个,才慢慢喜欢上她的?”
他感觉忍了很久,事实却是弋菱歌都还没有包扎完。
弋菱歌被他这句问话惊得条件反射般先扭头看眼金暮黎,见她放松地躺在草坡上,百里宸正凑过去,才松了一口气,狠瞪一眼顾清央:“别再乱说话!”
顾清央更加不爽:“你现在很怕她?”
弋菱歌没好气道:“你愿意别人当面议论你吗?”
顾清央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