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军说:“那好吧,那我向你汇报。”
我看得出,李阳是在保护我,他不希望我经常喝太多酒。他看向我的眼神,我能读得懂。那眼神里,包含着亲哥哥对亲妹妹的呵护。
他们三个男人,你来我往,像玩接力赛一样玩着扑克牌,喝着酒。每一轮结束后,牛副镇长都叫我陪上一杯。我也爽快地陪一杯酒。天气寒冷,我也想喝几杯酒暖暖身子。
牛副镇长和马军怕容辉觉得被冷落,就在玩牌的间隙久不久问容辉一些问题,比如有女朋友了没有呀?老家是哪里的呀?哪所大学毕业的呀?
容辉一一作答,多一句来回话也没说。马军可能觉得这是个木头人,你问他十句,他才答一两句的那种,就不再问了。
整餐饭吃下来,我跟容辉也没说上几句话。他不跟我说,我也没问他什么。
大家吃饱饭,走出包厢时,容辉先去了洗手间。我跟在李阳身后,李阳问我:“陶老师,这个小容怎么样?”
我不好当着众人评价一个人,就说:“不错啊。”
李阳叫了蓝哥过来搭他和容辉和我。牛副镇长和马军各自叫人开车回家。
蓝哥先送了李阳和容辉回县委办公楼下,然后送我。我在离我家路口还蛮远的地方就叫蓝哥停车了。
走路回家时,马军打电话给我,问我是不是李股长准备介绍今晚那个小容给你认识?
我说,没有啊,他没跟我说这事。
马军说,那个小容,一本正经的,混不去的。
我说,是啊,太死板了。
马军说,要不,考虑一下我呗,我还不到四十啊,又不是老掉牙。
我说,你是不老,哈哈,可是太正经和不正经的,我都受不了。
马军说,总之,今晚能跟你一起共进晚餐,我觉得很幸福。
我听了,心里的笑差点要笑出声来,就说道,谢谢马总改善生活啦。
马军说,看你说得,好像你这大户人家的美女哪餐被饿着似的。
我说,是真的要谢谢你啊。
挂断马军电话后,我也快回到家了。
今晚的酒我刚好喝到恰到好处,身子很暖,到家后我妈看到我身上有点酒气,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