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时,华夏人又食言不支援自己,那可如何是好?
一想到那种绝境,六长老的额头就渗出细密的汗珠。
可若不答应华夏人,万一虫族再次来袭,再次包围自己基地。
等到那时,谁又会伸出援手来救援自己呢?
六长老的双手紧紧抓住椅子扶手,脸上满是痛苦与挣扎的神情 。
与此同时,在另一处基地中,四长老如坐针毡。
他内心正经历着无比激烈的挣扎,和六长老的纠结如出一辙。
回想起最初面对虫族时,恐惧如汹涌的潮水将他彻底淹没。
那时,虫族那密密麻麻、形态各异的身影,尖锐刺耳的嘶吼。
还有那如潮水般一波又一波的疯狂进攻,让他几近崩溃。
可当他们奋力反击,成功将虫族击退的那一刻。
四长老心中的恐惧竟悄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莫名的自负。
他看着基地中损毁的碉堡,以及那一排排牺牲士兵的遗体。
心中虽有一丝悲痛,但更多的却是不以为意。
在他看来,跟之前与华夏人交手时所遭受的损失相比,这点伤亡根本不值一提。
那场与华夏人的冲突,炮火连天,基地几乎被夷为平地,无数士兵瞬间消失在火光之中。
相比之下,这次对抗虫族的损失确实显得微不足道。
但他心中还有更深的顾虑,那就是不敢做出头鸟。
审判长虽从未明确禁止,他们与华夏人联合。
可审判长的心思深不可测,谁又能保证他不会暗自记恨呢?
万一自己率先与华夏人联系,被审判长抓住把柄。
等之后要与现实重新取得联系时,自己该如何顺利返回现实世界?
一想到这个问题,四长老就不寒而栗。
他在心中不断反问自己,难道真的要,毫无尊严地成为华夏人的附庸?
像狗一样,听从他们的命令?
这个想法,让他感到无比屈辱。
可拒绝华夏人,又可能面临孤立无援的绝境。
这种两难的抉择,让他痛苦不堪。
就在四长老和六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