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兽面露戏谑的笑容,鼻头开始抽动,随即转头看向了一个方向,兽脸上露出了残忍的笑容。
巨大的兽掌踏碎了伤痕累累的大地,向着一个地方狂奔而去,如同山岳崩塌一般的声势没有丝毫的掩饰向着南州百越府地界最大的人族城池奔去。
昆虚宫内,第一运看完了整场战斗,他面露沉思之色喃喃道
“不对啊,年兽的身躯明显要强悍了许多,虽然是妖族,但是这个强度不对劲啊,卫仙的实力在窥天中算不上强劲,可是也不至于败的如此之快”
又一次掐算无果后,第一运将目光看向了妖都方向,轻语道
“难道是”
镜湖前,鸩跪倒在程玉身后
“臣请王爷三思,如此大刀阔斧的刑律恐怕会伤及妖族根本!”
程玉回头笑道
“你还有怕的时候?”
鸩依旧跪倒在地沉声说道
“臣惶恐”
程玉摇头似有感慨般的说道
“你知道你最大的缺点是什么吗?”
鸩低头说道
“还请王爷赐教。”
程玉银白色的眸子盯着地上的鸩
“你太过直率,也太过刚毅,过刚易折”
鸩不语。
程玉接着说道
“所以你注定会成为孤臣,你也只能成为孤臣,所以今后的下场”
鸩抬头看着程玉
“臣不怕死!但是王爷,此举对妖族”
程玉摇头叹息
“这也是无奈之举,也是孤所能想到的彻底断绝妖族衰败之路的方法,这件事交给你孤才能放心。”
鸩低头
“臣明白,臣一定竭尽全力!”
程玉轻声说道
“不是竭尽全力,而是一定要做到”
鸩的头紧紧的贴着地面
“臣定做到!”
程玉转过身看着镜湖中的奔跑的年兽说道
“辛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