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确认,一个六旬老伯颤颤巍巍地将铁门打开,门轴转动时发出沉闷的声响,随即,他在工人的指引下将车缓缓停到了工厂仓库内,一股混合着机油与金属气息的空气扑面而来。
寸头男人皱了皱眉,随意地靠在了货车边上,从衣兜里熟练地摸出一支香烟,轻轻叼在嘴角。
正当寸头男人准备动手点燃香烟时,一位身着整洁工装、胸前挂着工作证的工厂负责人匆匆走来,几步并作一步地站在男人面前,声音中带上了几分急促:“师傅!请注意,这里是严禁吸烟的区域!”
寸头男人的手在空中微微一顿,随即尴尬地收回了手,将香烟又塞回了衣兜深处,对那负责人淡淡说道:“是方主管吗?那就开始装货吧!”
这时,他发现那负责人搓了搓手,有些扭捏地站到他身旁,似乎有些难以启齿:“那个——师傅,有件事得跟您商量一下,客户那边突然要求今晚零时前必须到货,您看这……”
寸头男人吃了一惊,眼神中满是不悦:“方主管,您这不是临时变卦吗?咱们之前可是说好了运费的,您这临时加急,要赶在零点前送到就只能走高速,我这一趟成本得涨多少啊?”
方主管叹了口气,神色更加凝重:“我知道这对你来说是个难题,但我也是没办法啊!我们工厂的日子也不好过。生产的商品积压严重,根本卖不出去,工人工资都快发不出来了。要是这批货能按时送到,说不定还能挽回点订单。”
“哼!那是你们的事情!”寸头男人不悦地将头扭到一边,“之前的运费是普通线路运输的费用,这高速费得另算!”
“你这么说就不对了,高速费绝对是已经包含在之前的运费里了,只是没有特别说明而已。”方主管脸色一沉,语气也变得有些生硬:“现在市场不景气,我们工厂也是举步维艰,这两个月来的订单更是少得可怜。后面的半个月,恐怕连这点活都没有了。大家都是为了生计,你就不能理解一下吗?”
寸头男人有些恼怒了,张嘴嚷着“不拉了不拉了,你们找别人去”,却被方主管一把拉住。
他盯着对方那张疲惫而无奈的脸,叹了口气,缓缓说道:“方主管,我不是不理解你的难处,但我也有我的难处啊。我这车一启动,油钱就跟流水似的往